讓原本想看他笑話的皇帝朱瞻基與內閣重臣們都為之動容。
到兵部尚書張英,如何聯合戶部,工部,布下天羅地網。
準備用官場的老規矩,給江源一個結結實實的下馬威。
再到宣德帝朱瞻基,如何順水推舟,以降下雷霆圣旨的方式,既給了江源總攬節制三部的無上權柄。
又將他推到了風口浪尖,讓他獨自面對整個京城官僚體系的挑戰。
最后,便是江源接到圣旨后,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雷厲風行,直接將北境軍需聯合調度司的衙門,設在了兵部大院之內。
一招反客為主,將張英等人所有的后續手段,都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密報中,甚至連張英在公房內氣急敗壞摔碎茶杯,以及他與兩名侍郎密謀,準備用“捧殺”之計拖垮江源的對話,都記錄得一清二楚。
看著看著,江澈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眼神中的欣慰與贊許,也越來越盛。
當他看到江源那句我就是要告訴他們,我江源來了,就在這里盯著他們!他們想玩陽奉陰違的把戲,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膽子!
江澈終于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而暢快的笑聲。
“哈哈哈,好小子!有幾分老子當年的風范!”
他將卷宗緩緩合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兒子那張尚帶青澀,卻已鋒芒畢露的臉龐。
這哪里是什么初出茅廬,需要自己羽翼庇護的雛鷹。
這分明是一頭已經亮出爪牙,懂得如何巡視自己領地的幼虎!
片刻之后,江澈睜開雙眼,眼中的溫情與笑意盡數收斂,洞悉一切的深沉。
“來人。”
“王爺。”親衛隊長立刻入內。
“傳鄭海、張敘,議事。”
“遵命!”
……
很快,鄭海與張敘二人便再次來到了書房。
他們見江澈神色平靜,但眉宇間卻帶著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心中都明白,那份密報里的內容,非同小可。
“王爺,可是京中出了什么變故?”鄭海小心翼翼地問道。
“變故?”
江澈聞一笑,將那份卷宗拋在了桌上。
“算是吧。不過,是好的變故。”
他看著二人,緩緩開口道:“京城里,最近很熱鬧啊。”
“我們的安國公,剛入主兵部,就給滿朝文武,送上了一份大禮。”
接著,他便將密報中的核心內容,簡明扼要地對二人復述了一遍。
當聽到江源竟然獲得了節制兵、戶、工三部堂官的權力,并且還將衙門直接開進了兵部大院時,即便是沉穩如鄭海,也驚得倒吸一口涼氣。而張敘,則更是激動地一拍大腿。
“哈哈!好!打得好!”
張敘興奮地滿臉通紅。
“不愧是王爺您的種!這小子,對脾氣!”
“對付那幫只會在背后下絆子的酸儒,就該這么干!”
“直接沖到他家門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看他還敢不敢耍花樣!”
鄭海的反應則要謹慎得多,他皺著眉頭,擔憂地說道。
“王爺,小王爺此舉雖然大快人心,但會不會太過鋒芒畢露?”
“畢竟兵部盤根錯節,張英等人又是三朝元老,根基深厚。”
“小王爺這般強勢,等于是徹底撕破了臉,恐怕會引來他們瘋狂的反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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