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才曉得眼前老頭子的厲害,轉身想逃,后背卻被老頭用二胡一點,隨即重重摔倒在地,“饒……”后一個字還沒出口,腦袋已經飛了出去。
蛇七見道門黑衣人來勢兇猛,知道大勢已去,想要趁亂從一條天然暗道溜走,結果被吳過堵了個正著,他那點巫蠱手段雖然給吳過造成了些許麻煩,但也僅僅是逼得吳過現出半人半龍的真身而已,結果就是吳過沒收住手,把蛇七燒成了灰。
疤眼受了重傷,躲在一塊大礁石后茍延殘喘,遠遠看到一個黑衣人將官朝這邊過來,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想要趁機偷襲,卻被林鎮南察覺。
黑衣人的高層沒有庸手,只是一腳便將他踹翻,隨身佩刀抵住他的胸口,疤眼看著對方冰冷的眼神,絕望地閉上眼,再也沒了掙扎的力氣。
李青霄沒有身先士卒,最后才登島,一路走來,看著港灣里的清剿場景,神色平靜。林非真雖有幾分緊張,但還是緊緊跟在李青霄身旁。
不多時,港灣里的抵抗便被徹底肅清。
火光沖天的鬼哭礁,漸漸恢復了平靜,
殘余海盜要么被斬殺,要么被生擒,燃燒的船骸漸漸熄滅,只余下裊裊黑煙。黑衣人們開始清理戰場。
林鎮南讓人將疤眼押到了李青霄的面前,詢問該怎么處置。
李青霄打量著疤眼,沒有說話。
疤眼瞪大了那只獨眼看向李青霄,第一個念頭都是毛都沒長齊——嘴上沒毛。
胡子這玩意兒,好看是好看,能修飾臉型,凸顯氣質,就是不好打理,短須也就罷了,長須尤其費事,吃幾頓飯就知道了,天然的藏污納垢之所。
道門也不強迫蓄須,全看個人意愿,就有人剃得干干凈凈。不過頭發不能剃,真要剃成髡賊的寸頭,那就不好戴冠了,畢竟有些道冠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帽子,還是要配合頭發才好固定。
“你、您就是新上任的李主事?”
“是我。”
“我有重要消息報告道府,請求戴罪立功。”
“說來。”
“去年夏天的時候,我們在海上遭遇風災,結果迷迷糊糊飄到了一個不存在于現有海圖的孤島上,島上有一處遺跡,我們沒能進去,我懷疑是大玄之亂時失蹤的李家老祖宗所留。”
李青霄一挑眉。
當時李長庚駐軍彭城,擋住了齊祖和小張祖的東路軍,但齊大掌教親率的西路軍,以及澹祖所率領的北路軍,已經在燕京城下成功會師,李長庚見大勢已去,選擇將李家的家主之位移交給清微真人,然后棄軍出走海外。有傳說,這位國師就是去了海外仙山博山。
“沒有這么簡單吧,這個傳說流傳甚廣,包括李家在內,找了這么多年也未曾發現蛛絲馬跡,結果讓你遇上了?”
“千真萬確,我們離開孤島之后再想去找,就找不到了,就跟傳說中的桃花源一樣。”
“既然你不復得路,那憑什么讓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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