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嚇了一跳:“垮臺!”
齊全盛臉色平靜:“如今的鎬林正面臨著軍事政變的威脅,發起者正是統帥部的西門飛煌。他之所以敢如此行事,是因為他獲得了異人們的協助,一個名為赤衣社的古老組織,還有一位強大的異人,我的朋友們已經向我發出警告,勸我離開百人宮。”
秘書的額頭上有冷汗流淌,不知該說什么。
齊全盛打開面前的盒子,里面躺著一紙契約,以鮮血書就。
……
時間往前推移,齊全盛還未得到示警時,統帥部的二號人物白永時遵照西門飛煌的命令向林守信傳達了西門飛煌的問候,并送上一個白色信封,里面除了西門飛煌的親筆邀請函,還有一張一萬銀元的本票。
林守信并不知道保衛總局的秘密謀劃,只當是西門飛煌這個老家伙新婚燕爾要將新夫人介紹給同僚們,并沒有深思。
畢竟飯是分鍋吃乃千百年來的至理,哪怕林守信和何知都效忠于同一個人,也不可能事事通氣,甚至互相之間還會有矛盾。若是他們鐵板一塊,就該大元老齊全盛睡不著覺了。
白永時回去后,林守信將參謀長趙寬叫到了辦公室。林守信把裝有本票的信封遞給趙寬:“西門元帥這么有錢嗎我這輩子從沒收到過這么大的本票。人家寄來的東西,我們不可能直接退回去,你要想辦法適當退還。”
趙寬遲疑了一下,說道:“每到歲末年初和節日,京畿衛戍區都會得到大元老特批的賞金,今年的賞金還沒下來,我們是不是等到歲末的時候以會餐名義進行退還?”
林守信想了想,點頭道:“可以,雖然我們直屬于大元老,但名義上還是統帥部和陸軍總司令部的屬下,以后我們京畿衛戍司令部難免與上面產生什么摩擦,真要得罪了他們,到時候扔過一雙小鞋,穿是不穿?都別扭。所以部門之間的關系要搞好。”
趙寬應道:“是。”
林守信穿上掛有上將肩章的大衣,向外走去:“我去赴宴,你留在司令部。”
“是。”趙寬腳跟一碰,敬了個軍禮。
林守信走出司令部,上了一輛掛著京畿衛戍區牌照的軍車,離開了司令部。
當齊全盛得到示警時,林守信已經抵達西門飛煌的宅邸,此時再想挽回已經來不及了。
林守信剛剛走進西門飛煌宅邸的院門,他的隨從和警衛便被留在外面,林守信感覺事情有點不大對頭,但也沒在意。
當林守信穿過院子快走進房子時,西門飛煌安排的人手立即走了過來,在門廳外的走廊中將林守信按住。林守信驚慌失措,一邊大聲說道:“我是來赴宴的,你們要干什么?”一邊想要拔出隨身攜帶的配銃,進行反抗。
不過這些人都是赤衣社出身,身手不凡,林守信很快便被制服,手銃也被奪走。
從始至終,西門飛煌都沒有露面,自然也沒有給林守信大吼一聲的機會。
赤衣社的人將林守信押上一輛轎車,準備離開此地,恰好有海兵隊的人經過。
林守信見狀拼命大喊:“海兵!海兵!”
赤衣社的人立刻用衣服罩在林守信的頭上,強行按入車內,還未等海兵隊反應過來,已經絕塵而去。
與此同時,王作訓已經進駐京畿衛戍區司令部。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