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后兩個問題。”
李青霄伸出兩根手指:“第一,如今還存在第三方勢力,他們究竟是誰?”
西門飛煌也不再糾結,直接回答道:“是一個由異人組成的秘密教團,他們并非來自天外,與深層元老院也沒有關系,而是土生土長的異人,源于對古神的信仰,同時還有眾多外圍成員,統帥部中有他們的人,衛戍區和保衛總局中也有他們的人,消息靈通。”
“這個教團叫什么?”
“他們信仰的古神是一位身著紅衣的存在,他們自稱‘赤衣社’,曾經鼎盛一時,后來被深層元老院鎮壓,死傷慘重,就此消沉,直到最近幾十年才重新活躍起來,頗有影響力。”
“你倒是左右逢源,既能給深層元老院干臟活,又與這些地下教團來往密切,是個人物。”
“不敢當。”
“你當得起。”
“不知第二個問題是什么?”
“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已經請了赤衣社的異人出手,協助我拿下林守信,不勞閣下費神,只是大元老那邊恐怕還會有些變數,我擔心大元老的身邊也會有異人。”
“交給我。”
“那就有勞閣下了。”
李青霄看了眼已經逐漸清醒過來的金宰政:“關于這個人,你打算怎么處置他?”
西門飛煌面無表情:“事后要對元老院、軍隊、民眾有個交代,正好保衛總局這些年來迫害了不少人,民憤極大,就拿他交代。原保衛總局局長金宰政打著最高領袖的旗幟,欺上瞞下,陽奉陰違,結黨營私,與何知、吳重榮結成反元老院集團,有預謀地誣陷迫害元老院元老,陰謀奪取元老院的最高權力。”
吳重榮就是海軍聯合艦隊總司令長官。
本來還想裝暈的金宰政聞聽此,忍不住大叫一聲:“西門飛煌,你才是最大的叛亂分子,我是忠于大元老的。”
“誰在乎?”西門飛煌甚至沒看金宰政,“成王敗寇,自古如此。”
李青霄并不說話,只是冷眼旁觀。
西門飛煌拿起聽筒,吩咐了幾句。
片刻后,有兩名士兵走了進來,將金宰政往外拖去。
金宰政奮力掙扎著:“其他元老不會聽你的,西門飛煌,你等著吧,你遲早會跌個粉身碎骨。”
西門飛煌無動于衷:“誰贏,他們幫誰。”
金宰政被拖了出去,只剩下李青霄和西門飛煌。
西門飛煌看了眼手表:“現在是九點二十,按照計劃,十點鐘左右,林守信抵達我的宅邸,赤衣社的人會將其拿下。十點半左右,王從訓司令長官會以統帥部的名義徹底接管京畿衛戍司令部。”
李青霄只是聽著,沒有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