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逃命一邊在心底大罵,怎么會有這么不講道理的對手,兩個五境隊友只是一個照面就交代了,連點像樣的掙扎都沒有,難道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就這么大嗎?
還讓不讓人活了。
狗日的陽日烏高層,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名義上說是試煉,實際上派出高手回收資源——天魔氣息本就是資源,而且是黑石城的重要資產。
李青霄冷冷一笑,還會聲東擊西,就是吸引注意力的時間太短了點。
……
統帥部大樓,西門飛煌負手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著位于鎬林正中位置的元老院。
“元老院”這三個字可以代指元老這個統治群體,也可以代指這個龐大的帝國,還可以代指帝國中樞,可是只有那座建筑實指元老院,它的名字就叫元老院。
一陣高跟長靴踩踏地面的腳步聲響起,新任秘書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元帥,王司令長官到了。”
西門飛煌轉過身來。
秘書識趣地退了出去,一個滿面風霜的中年男子走進辦公室,他的身上仍舊保留了普通軍人的行為習慣,站得筆直,僅僅是站在這里,就像一道嶺。
“真到這一步了嗎?”此人正是元老院武裝力量最高委員會委員、平波軍總司令長官、帝國元帥、元老,王從訓。
西門飛煌道:“林歌兒曾經是行院出身,后來成為保衛總局安插在我身邊的燕子,原本我計劃和她在下個月前往海濱療養,試想一下,如果在我離開鎬林的時候,保衛總局將林歌兒的檔案呈送到大元老的案頭上,會有什么后果?”
王從訓驚訝地看了西門飛煌一眼。
西門飛煌接著說道:“后果就是勃然大怒的大元老認為我欺騙了他,帝國不能容忍最高級將軍與一個妓女結婚,我不在鎬林,甚至無法當面辯解,結果只能是被免職。唇亡齒寒,你這個軍隊二號人物,也只能在何知的威逼下主動辭職。接下來就是我們的老部下,要么退休,要么調離職務。失去權力的我們,成了人家案板上的肉,沒有半點反抗的余地,樸仁勇的今天就是我們的明天。”
王從訓皺起眉頭:“確定嗎?”
西門飛煌道:“當然確定,我已經讓人處理掉了。”
王從訓瞇起眼:“那就是把事情挑明了。”
“事情不會就此結束。”西門飛煌輕聲道,“我委托一位異人拿下金宰政,保衛總局群龍無首,何知被斷一條臂膀,而且是慣用的右手。”
王從訓嚇了一跳,強壓著聲音:“你怎么能讓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
“什么地步?他們不仁,休怪我們不義,而且開弓沒有回頭箭。”
“我必須提醒你,這是叛國罪!”
“我當然知道,難道你沒有心理準備嗎?失敗了才是背叛元老院,成功了我們就是元老院。”
“可是太突然了,各方面都還沒有準備好,關鍵是大元老還在,我們原來的計劃是等大元老不在之后再行動……”
“當然突然,不僅我們沒有準備好,何知他們同樣沒有準備好,不過我們占據了先發制人的優勢,完全值得一搏。”
西門飛煌最后說道:“國家風雨飄搖,我們不過是抱著一顆救國之心才鋌而走險,不容再有絲毫的遲疑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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