鎬林作為元老院的首都,夜間還是有點娛樂的,不過這種場所一般人可去不了,因為這種地方必然是魚龍混雜,青皮混子居多,偶爾還會有幾個真正意義上的黑道人物。
李青霄從外面經過的時候,感覺玉牌在震動,循著玉牌的指引,來到這么一個所在,比起行院要差上不少,可又跟青樓不大一樣。
來這里的人主要是為了跳舞。
說是跳舞,在李青霄看來就是一通亂扭,乍一看還以為是群蛇狂舞呢,光線又暗,也說不清是在扭動身子,還是借著這個機會互相撫摸。
一個天魔裔就在這個地方喝大酒,他倒是很享受這種氣氛,瞇著眼,喝一口酒,然后跟著亂晃腦袋。
李青霄頭上戴著的大斗笠與這里顯得格格不入,他干脆摘下斗笠,背在身后,走到這小子的身邊。
真別說,李青霄不愿意剪了頭發,有想得開的,這家伙不僅剪了頭發,還剃了光頭,只有一層青青的發茬,身上也是對襟小褂和長褲,如果沒有玉牌的指引,單憑肉眼去看,李青霄絕對看不出他是天魔裔。
難怪這小子有恃無恐,敢在這里光明正大地喝大酒。
李青霄徑直坐在這小子的身旁,喝得正美的光頭張口就要罵。
不過聲音戛然而止,因為李青霄指了指頭上梳著的發髻。
原住民可都是短發。
“玩挺好啊,你認識我不?”
這小子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尾椎骨一路向上,直沖風池穴,打了個激靈,連酒都醒了。
“天魔裔!”
這小子懵了片刻,然后反應過來,直接一酒瓶朝李青霄的腦袋砸去。
結果被李青霄反手奪過酒瓶,直接給這小子開了瓢。
以李青霄現在對力道的掌握,舉輕若重也不是難事,一個酒瓶附著了暗勁,夠這小子受的。
只聽這小子哎呦一聲,腦袋鮮血橫流,抱著腦袋就往人群里沖,借著人群的掩護奪門而逃。
李青霄不是好人,可還沒墮落到波及無辜之人,沒有撞開人群,只是不緊不慢地往外走。
這種場所也養了一些打手,本來還想攔路,不過李青霄輕輕一甩胳膊,為首的壯漢便飛了出去,剩下的人愣是沒敢動,目送著李青霄離開。
雖然那小子跑得飛快,但李青霄有玉牌,已經將其死死鎖定
李青霄發現齊大真人給的兩樣物事跟這個試煉模式簡直絕配,一個開地圖,一個鎖定目標,就跟作弊一樣,別說李青霄實力碾壓,就算在同一個水平,李青霄也能占盡先機。
別的天魔裔還得從原住民的口中打聽消息,李青霄已經通過玉牌鎖定目標——我的玉牌在震動,附近肯定有天魔裔。
轉過幾條巷子,光頭看了眼身后,見李青霄沒有追過來,放緩腳步,也稍稍松了一口氣,嘴里不干不凈地罵道:“媽的,這人是狗嗎,鼻子這么靈?老子藏得這么渾然天成也能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