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飛煌目光閃爍:“也許是某種偉大存在暗中施加干預的結果。”
李青霄忽然道:“其實你還隱瞞了一點,這個世界的異人有兩種,一種是天外來客,屬于外來者,另一種則是源于某種信仰,屬于原住民,我說的可對?”
“我也不知道。”西門飛煌沒有給出明確答案,“不過平波軍中的確存在某種隱秘信仰,這并非對元老院的信仰,而是來自某位古老神祇,我甚至懷疑這種信仰的出現遠在平波軍成立之前,并非這種信仰滲透了平波軍,其本身就是平波軍建立的基石之一。”
由此可見,天外異客的滲透是何等猛烈,也就是道門才能勉強遏制,其他小世界基本淪陷。可就算是道門,也沒有完全防住,內部充斥了大量的長生派,為了一己私利出賣整個人間的利益。
李青霄問了一個題外話:“為什么要叫平波軍?”
西門飛煌遲疑了一下:“封侯非我愿,但愿海波平。”
李青霄笑了笑:“海波平了嗎?”
“未平。”西門飛煌坦然道,“所以仍舊延續了這個名字。”
李青霄又道:“我知道元老院中沒有王侯只有元老,可是元老與王侯又有什么區別呢?”
西門飛煌一時啞然。
不是他無話可說,到了他這個地位,哪怕他是個軍人,說些冠冕堂皇的官話也不是什么難事,只是聰明人之間不說廢話,說這些就沒意思了。
“不是愿望的事情已經實現了,但愿的事情至今也沒有實現。”李青霄感嘆道,“古今內外,概莫能外。”
西門飛煌露出追憶的神情:“大元老還是好的,當年我還是個小小的校官,第一次見到大元老,那時候的他還不像如今這般老邁,意氣風發,神采飛揚。
“后來我升將官,擔任平波軍第三軍的司令長官,是大元老親自給我授勛。
“再后來,我成為上將軍,進了最高統帥部,開始直接向大元老匯報工作,大元老也是對我信任有加。
“時至今日,大元老已經九十多了,整天被何知那幫人圍著,我真擔心……”
大元老就是元老院的最高領袖。
李青霄轉回了正題:“你想如何反擊?”
西門飛煌道:“元老院是最高權力機構,可是一眾元老都擔任要職,不可能每天聚在一起開會,所以執行委員會應運而生。不過在大元老日漸年邁之后,執行委員會的權力就逐漸過渡到了武裝力量最高委員會,原本是最高軍事長官的武裝力量最高委員會主席成為元老院領袖。大元老本就是身兼兩職,倒也沒什么影響。可一旦大元老去世,問題就會顯現出來。”
李青霄問道:“兩者的區別在哪?”
西門飛煌道:“執行委員會的主席必須經由元老院全體大會選舉產生,而武裝力量最高委員會主席則不必經過元老院全體大會的選舉,只需要委員會內部選舉。”
李青霄明白了:“何知如今是武裝力量最高委員會的副主席,你也是武裝力量最高委員會的副主席,你是何知的最大競爭對手,所以何知便做局讓你下臺。”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