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霄并未喜歡傲上,而是玉嬌蓉一再挑釁他,故意反擊。
雖說李青玄過去也輕視他,但這次親自前來,別管他到底是為什么而來,最起碼名義上都是為李青霄而來,這個面子不可謂不大,李青霄多少懂點人情世故,不能不識抬舉。
所以他也不好說什么,便被李青玄攜手上了飛舟。
“大真人,剛才那位是何許人也?我沒看清。”
“不相干,今天主要是你我的事情。”
“玉夫人呢?”
“也不相干。”
“霜大姐呢?”
“都不相干。”
兩人上了飛舟,往獅子城而去。
李家只是被齊大掌教剝奪了有關軍事的產業,比如三千“劍舟”,一般產業影響不大,所以李家在獅子城也是有房有產。
飛舟徑直開入獅子城的上空,一般來說,這里是禁飛區,不過很顯然,平章大真人例外——大公子駕到,通通閃開。
李青霄不是第一次乘坐空中府邸,卻是第一次從上空俯瞰獅子城的各個城區,當李青霄站在落地窗邊,好似整座城池都在腳底。
李青玄這艘船的布置與陳大真人的座船不同,更偏西式一點,作為主人的李青玄從酒柜拿了兩個夜光杯,又開了一瓶標著二百九十九的紅酒。
道門二百九十九年的酒,比李青霄還大。
李青玄倒滿兩杯酒:“既然要賠罪,那么便少不得酒,我敬你一杯。”
李青霄轉過身來,就見一杯酒朝自己飛來,只得伸手接住。
“受寵若驚。”李青霄嘴上這么說,神態間可看不出半點受寵若驚。
李青玄舉起酒杯:“這兩次都鬧得很不愉快,是小霜她們兩個跋扈慣了,但說到底,還是我這個做兄長的錯,我為什么不能親自走一趟呢?上一次還能推說玉京議事脫不開身,這次再推脫便有輕視之嫌,白晝是該不高興。”
李青霄得承認,這位大公子說話是好聽,跟玉嬌蓉比起來,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李青玄在天上,玉嬌蓉在地底下。
只是他不明白,李青玄這樣一個各方面都優秀的杰出人才,怎么就看上了玉嬌蓉這么個貨色?
看來大人物的口味的確很難說。
李青玄接著說道:“上次小霜轉述了白晝的話,我仔細想了想,有幾分道理,不過我覺得白晝有一點說錯了,我父肯定不會將令尊視作隨從奴仆之流,只會將令尊視作兄弟,而我也只會將白晝視作兄弟,我們不是主仆,是同宗同源的兄弟。”
說罷,李青玄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又將杯底朝李青霄一照。
李青霄也只好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同樣一照。
兩人放下酒杯,似乎已經是雨過天晴,不打不成交,雖然李青霄沒跟李青玄動手,但好歹跟李青玄的姘頭外加妹妹動手了,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