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步亭和趙君衡頓時沉默了。
兩人在這個時候來到這個地方,當然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不好對外人。
李青霄也沒指望兩人輕易回答,干脆替他們回答了:“無非是長生之法那一套,搶奪寶盒如此,來地宮也是如此。不過我好奇的是,道術坊大爆炸已經過去這么多年,為什么你們早不來,偏要在這個時候來,難道又有什么變化嗎?”
趙君衡和風步亭各自沉默著。
他們當然可以不回答,李青霄和朱七也奈何不得他們,于是李青霄繼續說道:“你們過去不敢來,是因為有前車之鑒,比如先帝的死,前任大將軍的瘋,乃至于上官杰之死、長生觀的各種異常等等,可現在你們卻敢來了,是這個地方變了嗎?”
李青霄又是一拳打在墻壁上,還是紋絲不動,不留半點印記:“客觀上沒變,主觀上變了。因為殺頭的買賣有人做,賠錢的買賣沒人做,只能解釋為你們發現這里有利可圖,最起碼值得冒險一搏。以前無利可圖,唯恐避之不及,現在有利可圖,可以冒險嘗試,這未嘗不是一種變化。”
李青霄打量著兩人的神色:“變化離不開外力的推動,讓我猜一猜,這個外力會是什么,是天降寶盒?還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趙君衡和風步亭的臉色有了微微變化。
風步亭終于開口道:“閣下到底是什么人?”
李青霄答非所問:“風先生前不久還在河西府,想要混水摸魚,眼見著護國大真人親自下場,拿不到黑盒子,你便轉到了京城,你在河西府知道了什么內幕?”
李青霄又轉向趙君衡:“趙真人收養了上官杰的女兒,你早就知道長生觀的事情,對不對?”
趙君衡突然身形暴起,朝著李青霄攻來。
李青霄并不驚慌,因為他的“梵衣”已經冷卻完畢。
這也是天魔神通的“野蠻”之處,每次汲取天魔氣息并增加覺醒度,都會加快天魔神通的恢復,倒也符合域外天魔通過不斷吞噬來壯大自身的特質。
因為呂舫并非天魔裔,沒有天魔氣息,所以冷卻較慢。
這次李青霄接連煉化了三個天魔裔,使得“梵衣”的恢復速度大大加快。
這也讓李青霄產生了一個聯想——“天變圖”本就是為了獵殺天魔裔而量身定制。
假如李青霄被眾多天魔裔圍攻,只要他應對得當,依靠“梵衣”和“大荒神掌”造成大范圍擊殺,然后瞬間煉化眾多天魔氣息,補充渾淪氣息,就可以做到立刻刷新“梵衣”神通,然后故技重施,直到把天魔裔殺干凈為止。
典型的以戰養戰。
李青霄的覺醒度也會如滾雪球一般上漲,就像一支百戰精兵,越打越精。
如果沒有“天變圖”的瞬間煉化天魔氣息,那么這套循環是不可能完成的,這也是絕大多數天魔裔無法做到連續使用天魔神通的根本原因。
換而之,李青霄相較于其他天魔裔最大的優勢就是“天變圖”,而不是“大荒天”的傳承。
他甚至可以不通過北落師門或者熒惑守心的傳送而自由往返曾經去過的世界,這也是普通天魔裔做不到的。
至于為什么是曾經去過的世界?本質上是“天變圖”記錄對應的坐標。有了坐標,才能往返。
如此看來,“天變圖”才是李青霄最大的依仗。
李青霄自然越發期待“天變圖”的其他功能。
面對趙君衡的雷霆一擊,展開“梵衣”的李青霄不閃不避。
趙君衡起初還是留有幾分余力,只不過見這小子托大到如此地步,不由生出一股怒氣,真當你是趙尊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