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還跪著一個龍虎軍的統軍,就跟狗蹲坐一般,臉上的諂媚樣子也跟吐舌頭的狗子沒什么區別了。
這女子顯然不是龍虎軍之人,而是個外人,像條狗的統軍才是這支龍虎軍的主事人,不過看這樣子,已經不用指望了。
紅衣女子慵懶地依在虎皮大椅上,語氣嬌嬌柔柔:“狗兒狗兒,給主人講個笑話。”
那跪著的龍虎軍統軍真就開始輕吠。
“真乖!”紅衣女子笑顏如花,伸手摸了摸此人的腦袋。
便在這時,一名黑衣人大步走進了營帳,見此情景,不由一皺眉頭。
紅衣女子水波似的眸子轉向黑衣人,拋了個媚眼。
黑衣人完全不為所動。
一旁跪著的龍虎軍統軍似是有些嫉妒,竟是低吼起來。
啪的一聲,這龍虎軍統軍的臉上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低吼頓時變成了嗚咽。
紅衣女子收回手,問黑衣人:“你怎么來了?”
“廖娘子和小墨沒了。”黑衣人悶聲道。
紅衣女子一怔:“他們不是去河東府開店了嗎?怎么會……一個也沒跑掉?”
“都沒跑出來。”黑衣人臉色凝重,“現在還不能確定是誰動的手,可能是護國大真人,也可能是天命之子,還有可能就是白玉京的人。老龔已經過去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
紅衣女子沒心情再去擺弄風騷,坐正了身子:“老龔一個人行嗎?別再把老龔搭進去,那可就成了添油戰術,去一個死一個,到最后被人家逐個擊破。”
黑衣人道:“老龔保命第一,又是隱藏身份去的,只打探消息,不主動出擊,應該問題不大。老大現在最擔心的還是白盒子的下落,若是落到了本地土著的手中,那還好說,就怕落到了白玉京的手里,情況就復雜了。”
紅衣女子一腳踹開跪著當凳子的龍虎軍,站起身來:“如果是白玉京的人,那么他們一定會趕往京城。若是讓他們搶先一步,那么就算我們拿到了黑盒子,也是于事無補。”
黑衣人道:“所以老大已經派人去京城,不說守株待兔,真要是最壞的情況,最起碼能拖上一段時間,河西府這邊也必須加快進度了,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拿到黑盒子。”
紅衣女子回頭看了眼跪著的龍虎軍統軍,打了個響指,這個統軍好似如夢初醒,從地上爬起來,又變回了人,可以正常指揮軍隊,不過看向紅衣女子時還是滿臉癡迷。
紅衣女子柔柔道:“下令拔營。”
龍虎軍統軍挺直了胸膛:“得令!”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