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代大掌教被披上了‘黃衣’,姚令因為吃掉的天魔之子而瘋掉,太過古早的那些猜測就不說了,然后‘黃天’復刻了這個世界,搞得跟道門這么像,你說它是不是想對道門搞滲透,正在培訓間諜?”
“我忽然想起一句經典的話。”
“等等,該不會是那句話吧?”
“對,就是那句話。”
“不許說!”
“不行,我忍不住了,必須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天下事壞就壞在這里。”
“原來是這句,我還以為你要說‘君以此興必以此亡呢’。”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秘密?”
“因為我的伯祖跟了齊大掌教大半輩子,都可以算是半個齊家人了。”
李青霄還是忍住了。
他記得很清楚,齊大真人離開之前曾囑咐過他,讓他去南洋找陳劍生,可見自齊大掌教和陳副掌教而起的齊陳香火情的確是傳承了下來,只是還沒傳到陳玉書這一輩。
陳玉書還是太小了,對于齊大真人來說,真就是個孩子,她跟孩子沒法論交情,無論是閱歷經歷,還是身份地位,抑或是境界修為,都差距太大了。
如果陳玉書的父親還在,那么剛好對標周玄感,可惜陳玉書的父親已經不在了,香火情主要還是維持在齊大真人和陳大真人這些老輩人之間。
嚴格來說,對標陳玉書的應該是李青霄。
兩人年紀差不多,境界修為也差不多,都是十二代弟子。
有那么一瞬間,李青霄想要把這件事告訴陳玉書,不過又忍住了。
還是先看看北落師門打算處理陳玉書再說,雖說這次的確是陰月亮的工作出現了問題,干活的人少是客觀因素,但陳玉書也不是一點問題沒有,看她知道這么多秘密就知道平時沒少研究域外天幕,這次“誤入”此地,到底是無意還是故意,卻還不好說。
從小北落師門的各種行為來看,大北落師門也是個善于推脫責任的,肯定會咬住這一點不放,不會輕饒了陳玉書。
若是提前說了,很可能是讓陳玉書空歡喜一場,還是不說了。
就這樣吧。
此時長生宮內,大賢良師和道君皇帝已經聯手。
張魏奐和魏無極節節敗退。
張魏奐還算有些招架之人,魏無極完全被打得沒有還手之力。就算是張魏奐,同為七境修為,也不是大賢良師的對手,畢竟大賢良師是七境頂峰,距離八境只有一步之遙,若非這個世界的限制,早已突破八境修為。
幸而還有“黃神越章之印”的助力,這才支撐著兩人沒有敗亡。
便在這時,木華突然現身,喚醒了太陰尸。
太陰尸被太平教鎮壓不假,不過被“黃神越章之印”溫養多年,竟是又孕育出幾分生機,只是又被“黃神越章之印”死死壓住,此番張魏奐從太陰尸體內取出“黃神越章之印”,等于是解開了太陰尸的封印。
但凡起尸,禍害的第一目標都是直系血親,意圖吸食與自己是同一血脈之人的鮮血,僵尸為禍,受害者往往都是其生前的家人。
木華正是木真人的直系子孫,所以立刻喚醒了木真人死后所化的太陰尸。
這當然不是巧合,而是張魏奐有意為之,包括收木華為徒,他謀劃這么多年,等的就是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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