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慧卻跟被踩到尾巴的貓似的一蹦老高。
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聲色俱厲的怒斥道:“林昭那個野種一百億說捐就捐了,聽說還要投資幾千億打造全世界最大的游樂園。
他那么有錢,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用區區五百萬就騙我離了婚。
我還納悶呢,你一個社畜牛馬,怎么能一下子拿出五百萬來。
沒想到,原來是你那個野種兒子給你的。
呵呵,你們爺倆還真是好算計了,想用區區五百萬就把我給打發了。
告訴你,沒門。
今天,你不給我兩千三百萬的青春損失費,別想走出這個門。”
“他不是什么野種,他是我親生兒子。”
林國梁橫眉怒對,厲聲糾正道。
“嘁!”
余慧不屑的嗤笑一聲:“別給自己扯遮羞布了,左鄰右舍誰不知道你被那個不要臉的前妻給戴了綠帽子,他到底是不是你的種,還不一定呢,不是野種是什么?”
“放你媽的屁,當年……”
林國梁氣的爆了粗口。
臉色漲紅,胸膛急劇起伏著,真話都險些脫口而出。
好在他及時反應過來,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當年什么?當年她出軌,和奸夫在鬼混的時候,被你抓奸在床?”
余慧滿臉鄙夷的道:“雖然我那時候不認識你,可左鄰右舍誰不知道這件事,當著你的面,他們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可背后怎么議論的,我可聽的清清楚楚,都說林昭是奸生子,不是野種是什么?”
林國梁臉色鐵青,渾身都在哆嗦著,可又無以對。
沒辦法,這本就是妻子丟出的煙霧彈。
把他擺在了一個受害者的角度。
而妻子,則承受了所有的罵名,以及左道的怒火。
至今都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可也因此,林昭從小到大,都被人罵是野種。
而他為了配合妻子的計劃,不得不狠下心來對林昭不管不問。
連帶著,就連血脈相連的自家人,都把林昭當作野種對。
一想起兒子曾經受過的苦,他的心就痛如刀絞。
痛苦的閉上眼睛,臉頰都在微微顫抖:“機會已經給你了,既然你不珍惜,那就別怪我不顧念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了。”
“哈哈哈,給我機會?林國梁,你不會腦子進水了,還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吧?”
余慧表情浮夸的大笑起來,看著林國梁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盡于此,但愿,你不要后悔。”
林國梁厭惡的閉上了眼睛,不想再多看這個惡毒的女人哪怕一眼。
“后悔?我現在只后悔自己太單純,輕易的被你欺騙,只要了區區五百萬就答應離了婚。”
余慧被他厭惡的表情激怒,面色猙獰的發著狠:“你給我等著吧,我一定會把你欠我的全都拿回來,那個野種不是有錢嗎?老娘一定會讓他一無所有。”
“就憑你?也配。”
林國梁不屑的嗤笑一聲。
這女人,還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以為仗著幾個混社會的,就能為所欲為了。
真特么的搞笑。
余慧卻突然不生氣了,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知道那個野種現在有錢有勢,可那又如何?你說,你那個孝順的好大兒,知道你在我手里,會出多少錢贖你呢?”
“他一個子兒都不會給你,等待你的唯一結果,就是把牢底坐穿。”
林國梁眼睛都懶得睜開,語氣冰冷的道。
“把牢底坐穿?你想多了,不怕告訴你,既然動了手,我就沒打算讓你們爺倆繼續活著。”
余慧抱著膀子,趾高氣昂的道:“寶哥可是在東南亞都有業務的,等那個野種來交付贖金時,就別想再離開了。”
說到這里,余慧露出一抹陰森的笑容:“你們爺倆的器官,怎么說也能值個幾百萬吧?加上贖金,足夠我瀟灑在國外度過下半輩子了。”
“你敢!”
林國梁猛然睜開布滿血絲眼睛,如同一頭擇人而噬的兇獸。
雖然他不覺得林昭會那么容易被抓住。
但正所謂關心則亂。
聽到這個女人的惡毒計劃后,還是忍不住擔憂。
余慧卻一點都不帶害怕的,反而咯咯嬌笑起來:“怎么?這就受不了了,那我要是告訴你,就連林尋和林璃的器官也被我給賣了,你會不會更受不了?”
“你……你這個瘋子,小尋和小璃可是你親生的骨肉啊。”
林國梁目眥欲裂,恨不得生撕了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
“親生骨肉又如何?”
余慧臉頰猙獰扭曲,語氣中充滿了恨意:“他們有把我當媽嗎?在我還不起賭債,被一群人輪流糟蹋時,他們在哪里?
在我被人逼的走投無路,絕望的向他們求助時,他們給我一個子兒了嗎?”
“沒有,他們沒有。”
余慧歇斯底里的怒吼著:“林尋那小畜生不但跟我哭窮,還反過來問我要錢,林璃那個臭丫頭,明明住著豪宅開著豪車,卻連面都不露,還拉黑了我所有的聯系方式。”
說到這里,余慧一把揪住林國梁的衣領子,咬牙切齒的質問著:“這種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我要他們何用?”
林國梁被她的蠻不講理給驚呆了:“瘋子,你特么的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你從來都不會反省自己的錯誤,只會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在別人身上。
我念在那么多年夫妻的情分上,離婚時才給了你五百萬,就是希望你能衣食無憂,安穩的度過下半輩子。
可你呢?卻拿著錢去賭,還染上了賭癮,欠下了高利貸,這能怪得了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