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琴怒火中燒,沉著臉反問道。
“我不知道是誰,但絕對不是化妝師。”
林夏很肯定的道。
她已經趁著化妝師驚慌失措,心神失守之際。
悄悄連接上了她的腦電波,偷窺了她的記憶。
這件事,確實和她無關。
但這種事情,又沒法告訴唐琴。
只能一口咬定,和化妝師沒有關系。
“咿咿呀呀……”
虞夜妃流著眼淚,焦急的不停比劃著。
可她又不會啞語,比劃的不倫不類,所有人都看不懂她想表達什么。
唐琴心疼的不得了,只能輕拍著她的后背安撫著。
沖著林夏怒吼道:“你說不是她,又不讓報警,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公子馬上就到,他會解決一切的。”
林夏沉默了一會,才沉聲道。
其實不是在沉默,而是在心神中跟林昭溝通。
聽說林昭馬上就到,唐琴緊張的心情也莫名的放松了下來。
可還是擔憂的道:“老板雖然醫術高明,但夜妃不但被毀了容,還毀了聲帶……”
“你是在質疑公子的醫術?”
林夏眼睛一瞪,周身散發出強大的威壓,怒聲厲喝道。
她對主人的醫術,有著迷之自信,容不得任何人質疑。
“不……不是,老板的醫術自然毋庸置疑,我就是擔心,距離演唱會開始,只有兩個小時了,這么短的時間……”
唐琴被駭的倒退兩步,連忙擺手解釋。
話雖然沒說完,但所有人都聽懂了她的意思。
虞夜妃的嗓子被毒啞了,聲帶必然會受到損壞。
就算林昭醫術再厲害,能夠治好她的臉和嗓子。
但聲帶受損,可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徹底恢復的。
如果是平時也就罷了,大不了休養一段時間。
可此刻,還有兩個小時,虞夜妃就要登臺演唱了。
林夏微微蹙起了黛眉。
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就算主人醫術通天,能夠治好虞夜妃的臉和嗓子。
但聲帶被毒藥侵蝕,恢復也是需要時間的。
主人讓她保護好虞夜妃,可她卻失職了。
這讓她內心充滿了愧疚和自責,感覺辜負了主人的信任。
聲音悶悶的道:“一切,等公子來再說吧。”
嘭!
話音剛落。
徐承歡就帶著一幫人闖了進來,臉色難看的問道:“怎么回事,我怎么聽說虞天后的嗓子出了問題。”
唐琴下意識的擋在了虞夜妃面前,目光狐疑的問道:“徐總,你的消息倒是挺靈通啊,難不成,毒害夜妃的事情和你有關?”
“放屁!”
徐承歡勃然大怒:“我是這次演唱會的負責人,辦砸了這次演唱會,我也是要承擔責任的,毒害虞天后對我有什么好處?”
唐琴抱著膀子,陰陽怪氣的道:“話雖然是這么說,可利益動人心,若是徐總有更好的出路,未必不會做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她對云海娛樂臨時增設一場演唱會本就不滿。
再加上,云海娛樂任由傅云生欺壓虞夜妃始終裝聾作啞,早就讓她寒了心。
所以,說話是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云海娛樂的其他員工,都面色狐疑的看向徐承歡。
虞夜妃不愿意再跟公司續約的事情,早就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
公司臨時增設演唱會,就是想要趁著虞夜妃的合同到期前狂撈一筆,也不是什么秘密。
可現在,虞夜妃不但被毒啞了,還毀了容。
雖然這不符合公司的利益,可若是徐總被人收買,有了更好的出路,還真未必沒有下毒手的可能。
“你……你簡直是不可理喻。”
徐承歡肺都快氣炸了,臉色漲紅的指著唐琴怒斥道。
公司是對虞夜妃合同期滿卻不肯續約很不滿,也確實派出傅云生執行逼迫計劃。
可自從傅云生人間蒸發后,公司就果斷終止了計劃。
是,公司在未提前跟虞夜妃打招呼的前提下,就擅自在深藍臨時增設了一場演唱會確實很不地道。
但那也是為了公司的利益著想。
可唐琴卻不分青紅皂白,直接給他扣了一頂毒害天后的帽子。
讓他如何能不憤怒。
唐琴已經遞交了辭呈,經紀人的違約金又不是很高,她完全支付的起。
所以,面對徐承歡,她一點都不帶虛的,撇嘴冷笑道:“我無理取鬧,徐總,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公司為什么會給夜妃臨時增加了這場演唱會,如果你不知道的話,只能說明,你被人給當槍使了。”
這番話讓徐承歡一愣,眉頭瞬間擰成了大疙瘩:“你說清楚,這話是什么意思?”
唐琴見他神情不似作偽,有些憐憫的搖了搖頭:“有些話我不好說,但我建議,你還是先去問問何總吧。”
能在娛樂圈混的風生水起的人,哪個不是人精。
徐承歡立刻從她的話中,嗅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也不磨嘰,轉身向外走去。
剛出門,就掏出了手機,給何總打了個電話。
他倒要好好問問,何總究竟有什么事在瞞著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