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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危機化去,堂中的人面色卻都是不好,李自成將染血的刀拍在桌案上,轟塌天三人看著地上的尸首沉默。
眼下這情況,羅汝才雖然先發制人,可卻被李自成果斷殺了,轟塌天他們三人是羅汝才部下,可也跟了李自成一段時日,他們心中迷茫,不知如何打算。
還是劉宗敏,他看了李自成一眼,開口道:“我覺得此事頗有蹊蹺!”
“怎么說?”轟塌天紅著眼睛問道。
“羅將軍和咱們將軍交情一向好,怎么出去了這一趟,回來就反目了?怕是有人挑唆啊!”
“是啊,原先都好好的,這次說殺就殺,也不問個清楚給個解釋,多少有些說不通!”李過也在一旁說道。
“劉先生想如何?”楊承祖問道。
“依我看,得好好查探一番,若諸位信得過我,便由我來找出緣由,如何?”劉宗敏問道。
楊承祖和王光恩對視一眼,遂即拱手道:“那就勞煩劉先生了!”
事情落到了劉宗敏手中,要什么樣的結果自然是他說了算,不出五日,劉宗敏就將“證據”放在了轟塌天三人面前。
“唉,可惜啊,羅將軍輕信了別人的話,又有張獻忠和左良玉從中挑撥,這就上了當,還以為我家將軍是真要奪他的權!”劉宗敏搖頭嘆息,一副可惜的模樣。
“證據”有書信,看著是張獻忠送來的,說盡挑撥離間之話,讓羅汝才還是跟著自己繼續造反,千萬別在和李自成混一塊兒了。
另外就是人證,指天發誓說左良玉和羅汝才喝了好幾場酒,說京師有左良玉的眼線,李自成已經被皇帝收買了,遲早得吞了他的人馬,若他不想死,得先下手為強。
“兩頭一慫恿,羅將軍,唉...糊涂啊!”
劉宗敏的嘆息情真意切,證據又切切實實擺在自己眼前,轟塌天他們再是不信也沒有辦法,同時對張獻忠和左良玉涌起了滔天的恨意。
“艸他娘的張獻忠,老子不把他千刀萬剮,就不姓賀!”轟塌天一腳踹翻眼前的凳子,滿臉戾氣道。
劉宗敏點了點頭,“是啊,張獻忠太過奸滑,我家將軍也要找他呢!明日咱們就走了,也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諸位將軍,只能有緣再聚了!”
劉宗敏說完這話,便不再開口,他沒有說讓他們三人跟著李自成,這話說出來,目的性就太強了,也會引起他們的反感和懷疑。
而他心中也是篤定,這三人還是會跟著李自成。
李自成是朝廷親封的闖將,這次在襄陽,襄王給的金銀和糧草,就有李自成的一份,所以跟著他,起碼在糧餉上不成問題了,要不然,靠他們只能去搶,搶了不還是流賊?
要么去投靠朝廷其他將軍,可是投靠了他們,就不一定能讓他們去打張獻忠,大家都是有固定駐地的,只有一個李自成,因為皇帝讓他剿張獻忠,才能這么自由來去。
劉宗敏滿臉惋惜,起身正要告辭,王光恩卻是上前一步,開口道:“劉先生留步!”
如劉宗敏所料,原屬羅汝才的這隊人馬,不管是為了圖后路也好,還是為了替羅汝才討個說法也罷,反正就歸在了李自成麾下,心甘情愿跟著他前往江淮去尋張獻忠的蹤跡。
為什么是江淮?
現在除了江淮,張獻忠可別無去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