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牌菜可做得了?”初正才反問。
“做得了,做得了。”
“那招牌酒呢?”初正才再問。
伙計一怔,眼睛卻不離那錠銀子。
隨后,他一咬牙,一跺腳。
“可以,小人就算豁出這條命,也幫你弄到。”
聽到這話,初正才一愣。
他放下手中銀子,問道:“不就要你一個招牌酒,何至于如此?”
伙計一臉苦相。
“二位爺,您就別問了,這虎骨酒,小人幫您弄到就是。”
他倒也實誠,徑自說出招牌酒的名稱。
“虎骨酒?”
初正才眉頭微擰。
這種酒,他聽天機子提起過。
但卻沒喝過。
“正是,虎骨酒可是本店的鎮店之寶,只可惜,自從...”
說到這,伙計辭閃爍,立刻停住了話頭。
見此,初正才也不急著追問,他將那錠銀子遞給伙計。
“行,去操辦吧,若讓爺滿意的話,還有賞錢。”
接過銀子,那伙計眼睛圓瞪,滿臉難以置信。
十兩銀子,他在八方客棧這么多年,也只有一兩次遇到貴人,才有的打賞。
如今生意一落千丈,莫說十兩銀子打賞了,連個銅板都許久未見著了。
當下千恩萬謝離開。
“虎骨酒?”
初正才重復著這酒的名稱,旋即看向歐陽正:“這酒你可喝過?”
“從未喝過。”歐陽正搖了搖頭。
“你不覺得,他說這虎骨酒時,有些隱晦嗎?”
“老爺,確實有些不尋常,若是他們店的鎮店之寶,應該隨手可得才是,為何說是豁出性命去取?”
“不錯,一會他上菜,咱們再問問,我總覺得,這是個突破點。”
“突破點?”歐陽正不解。
“你想,虎骨酒的功效是什么,能讓他閃爍其詞的,又會是什么人?”
歐陽正陷入沉思。
約莫過得兩刻鐘,伙計上了八道菜,另外,托盤里還有一個酒壺。
他像做賊一般,送完酒菜,立刻反手將門關上。
“客官,酒菜來了。”
伙計恭敬將菜端到了案桌上,隨后拿起酒壺,替兩人斟上。
歐陽正沒有多余話語,拿起酒盞便飲了一口。
只覺入口濃烈,夾帶著一股奇怪的腥味。
他眉頭緊皺,表情有些扭曲。
“這酒端地難喝,怎會有人喜歡,還成了你們的鎮店之寶?”歐陽正放下酒盞,擦了一下嘴角酒漬,連忙夾了一口菜,沖淡嘴里的酒味。
“這位爺,您不知道,這酒之所以能成為本店鎮店之寶,靠的,可不是它的味道。”
“那是什么?”歐陽正立即反問。
“自然是它的功效了。”
聽到這話,初正才眉間一動,更加肯定心中猜測。
他也端起酒盞,飲了一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