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些懷念醉仙樓的飯菜了。”
“那也不用微服吧。”白瀟還是以蕭萬平的安全為主。
蕭萬平只能笑著說出心里話:“這幾天,我到哪都有一群人跟著,很不自在。”
一切活動,都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這讓他覺得,沒有任何私人空間可。
甚至于,當不到十天皇帝,已經覺得有些憋悶了。
白瀟能理解蕭萬平的苦楚,也不再反對。
“行,明日散了朝,我陪你走一遭。”
有他在身邊,白瀟自信,除非老趙前來,否則沒人能傷得了蕭萬平。
再加上下葬之地,本就在北郊。
北城那里,還駐扎著十五萬青松軍,出不了大事。
翌日一早,例行朝會。
禮部侍郎提出了一件讓蕭萬平頭疼的事。
“啟稟陛下,國不可一日無君,后宮不可一日無主,陛下已然登基十日,立后一事切不可再拖,請陛下做主。”
原本皇帝登基,就得跟著立后,以固國本。
但蕭萬平登基,較為特殊,又發生了黎基和呂耀一事,立后之事才沒被提及。
現在看來,終究躲不過了。
可立后?
立誰為后?
賀憐玉,她現在身份還無法暴露,如何能公然立她為后?
初絮鴛?
立了她,賀憐玉怎么想?
顧舒晴?
這是第一個與自己有婚約的女人,但蕭萬平心中對她,卻似乎沒有什么感覺。
這三個女子,立誰都不是。
心念一轉,蕭萬平靈機一動回道:“后宮無一妃子,也暫時不需要皇后。”
“陛下,先有后,而后有妃,乃歷來規矩,請陛下明察。”
“國事繁重,大衛虎視眈眈,若不平之,朕無心立后。”蕭萬平只能拿戰事來當擋箭牌。
劉康對這事,也是上心的。
畢竟事關北梁江山。
他也站出來附和:“陛下,諸位大臣所不差,立后誕子,方能穩固家國社稷,此事拖不得。”
老子已經有兒子了,不過姓蕭!
蕭萬平翻了個白眼,只能硬來:“皇伯父,朕已經決定了,待剿滅衛國之后,再行商議立后一事,諸卿不必再勸。”
“陛下...”一些大臣還待再說。
“砰”
蕭萬平一拍龍案,怒然站起。
“朕說了,朕意已決,不必再勸,聽不懂嗎?”
“陛下息怒!”
百官嚇了一跳,齊齊跪下。
見此,劉康心中暗嘆一聲,也不再多。
他知道蕭萬平決定的事,誰都勸不動,包括他。
但在劉康心中,他還是希望“劉蘇”能快速誕下子嗣的。
下了朝,蕭萬平和白瀟換了一身便衣,在無相門徒的掩護下,離開了皇宮。
看了一眼天色,白瀟道:“卯時三刻,剛好趕得上。”
兩人迅速穿梭于人群中,路過醉仙樓,依舊是人滿為患。
但顧家自然不在了。
去到府衙,兩人見二十幾個兵丁,推著一具上好的棺木,出現在大街上。
顧驍顧舒晴姐弟倆,雙眼紅腫,顧風一臉悲戚走在前頭。
懷里還抱著一個木匣子,那是劉豐的首級。
送葬隊伍,直奔北城而去。
蕭萬平和白瀟,走在了身后。
出了城約莫八里,送葬隊伍拐進了龍鳳山。
洛永豐還特意請了高僧誦經,為余秀娘超度。
高僧法號無為,是普照寺的住持。
普照寺佛法廣度,信徒也是眾多。
無為大師自然而然,成了王公貴族辦白事,必請之人。
一番祭奠之后,府衙兵丁將棺木下葬,合上封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