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豐和覃樓戴恒,挾持著梁帝,總共四人,留在了山坳處。
供案香燭,猶自裊裊。
上一刻,這里還是人山人海,短短幾刻鐘的劇變,讓這所謂的皇族發跡之地,變得有些蕭索。
“父皇,走吧,進洞里看看,咱們先祖的這發跡之地。”
劉豐本意,不想停留在山坳處,以免發生意外。
四人進了山洞,陳登早已做好布置。
這里頭,水和糧食都有,甚至有案桌木床,以防萬一。
洞與洞之間,都有一道石門相連。
“太子殿下。”陳登出稟報:“這些石門,原本都有機關,至今保存完好,微臣已經破解,可暢通無阻。”
“好,做得好!”劉豐得意大笑。
他環視了一眼周遭,油燈通明,山壁堅實。
“父皇,看來此行祭拜,先祖保佑的是我,而不是你!”
“逆子!”梁帝還在氣怒當中:“你究竟想要作甚?”
“這還不清楚?”劉豐走到梁帝跟前,用手指搓著他的胸膛。
“我...想要你的皇位!”
“你想弒君奪位?”梁帝心中一驚。
“不不不...”劉豐搖著手指,模樣異常猖狂。
“所有人都知道我挾持了你,把你殺了,這皇位,我是坐不上去的。”
“那你究竟意欲何為?”
“你下一道詔書,交出玉璽,說身體不適,禪位于我。你當你的太上皇,我當我的皇帝,咱們父子相安無事,豈不美哉?”
“你做夢!”梁帝下意識脫口而出。
劉豐眼神一狠,朝覃樓一甩頭:“先生,動手!”
可覃樓卻是怔怔看著山洞外頭,一時失了神,竟沒注意到劉豐的話。
“先生?”劉豐提高聲音。
覃樓這才反應過來。
“殿下。”
“動手啊!”
“嗯。”
隨即,覃樓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給到戴恒手里。
戴恒接過,捏開梁帝的嘴巴,將那黑色藥丸強行讓他服下。
“咳咳咳”
咳了幾聲,梁帝只覺藥丸過處,有些火辣。
他抓著自己的喉嚨,滿臉驚恐。
“你給朕吃的什么?”
“父皇,此藥名叫七月半,乃用蜈蚣和蝎子的尿液血液混合制成,乃先生得意之作,世間劇毒。發作時,渾身奇癢無比,你會忍不住去抓,抓掉自己的皮,自己的肉,自己的血,最后...把你自己抓死。”
說罷,劉豐再度仰頭大笑。
“你...你...”
梁帝聽完,后背發涼。
他不由伸出手,去摳喉嚨,試圖讓毒藥吐出。
見狀,劉豐一聲冷笑:“呵呵,父皇,兒臣沒想到,你居然也這么怕死?”
梁帝哪管他的嘲諷,徑自干嘔,卻發現什么也吐不出來。
“別費力了,此物入腹即溶,你是吐不出來的。”劉豐異常得意。
“逆子...逆子...”梁帝沒了怒吼,只剩哀嚎。
劉豐絲毫不理會他的行狀,徑自回道:“不過父皇你放心,此毒十天發作一次,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每十天,我都會給你解藥。”
梁帝身軀踉蹌,不斷搖著頭,流下淚水。
“為什么?朕如此偏愛于你,試問哪個皇子有這樣的待遇?你為什么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