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那么好心?
莫名的,他心中隱約覺得不安。
“還太子清白?”梁帝心中冷笑不已。
但既然蕭萬平這么說了,他也沒理由拒絕。
若再拒絕,豈非顯得心虛?
反而坐實了劉豐罪名。
“怎么還?”
“敢問金使,這首情詩內容為何?”
蕭萬平不去問梁帝,也不去問劉康。
他們必然是不會老實回答的。
只有問金使。
“征北侯,情詩內容,微臣倒還記得。”
“那請大聲說出來!”
“是!”
金使躬身說道:“這情詩上所寫,乃是:
若似幽蘭澗畔生,清姿素影月華明。
含香靜沐三春雨,抱秀獨聆子夜鶯。
君如竹韻臨風立,妾若蘭心映水盈。
愿化雙蝶棲谷永,朝承玉露暮霞迎。”
聽完金使所念,蕭萬平不禁拍手鼓掌。
“好,好詩,太子才學,臣弟甘拜下風!”滿滿的嘲諷。
此時,聽到情詩內容,一些朝臣已經心領神會。
劉豐知道蕭萬平已經看穿了,不由覺得天旋地轉。
“父皇明察,這首詩,沒有人栽贓陷害,就是太子寫給惠妃的。”
梁帝嘴角狠狠抽動。
他緩緩坐了下去。
朝臣大半垂首,不敢高語。
乾坤殿里站的,大都是飽學之士。
沒人不明白這首詩的意思。
蕭萬平朗聲解釋:“惠妃本名若蘭,太子這是以惠妃的名字寫下的情詩,不是給惠妃,那又是給誰?”
“還有,方才皇伯父所,雖然在理,但若是賊人栽贓,那這香囊又作何解釋?東宮可是有衛士日夜把守,賊人根本無法靠近。”
“既然皇伯父確認了,這就是太子的字跡,那太子與惠妃私通,證據確鑿,板上釘釘。”
“父皇所說的實質證據,已經集齊,請父皇明斷!”
梁帝血液上涌,他只覺胸口一窒。
一直以來,劉豐對付蕭萬平,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現在,他竟然染指自己的妃子。
想到此,他怒火騰地竄起。
“哐當”
梁帝離開龍椅,去到劉豐跟前。
“啪”
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劉豐臉上。
“你這個逆子,皇族的臉,都給你丟盡了。”
緊接著...
“砰”
又是一腳,狠狠踹在了劉豐胸膛。
受這一腳,劉豐徑直滾落臺階,摔得鼻青臉腫。
他嚇得涕淚橫流,立刻又爬了起來,不斷磕頭。
“父皇,兒臣沒有,兒臣沒有啊!”
事已至此,他也只剩無能狡辯了。
梁帝只覺胸口一陣劇痛,他右手抓著心口衣物,滿臉痛心。
“朕當初真是瞎了眼,竟然立你為太子?”
隨后,他高聲下令:“歐陽正!”
“卑職在!”
梁帝剛要下旨,卻只覺一陣暈眩。
下一刻,他兩眼一黑,失去了意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