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此次趕赴興陽,特意打探了此事,據說精鐵長刀,是根據吳野的《神兵圖鑒》打造的,而鉤鐮槍,更是炎昭帝親自繪的圖紙。”
這兩樣兵刃,給了北梁多少重創,讓他們吃了多少虧,梁帝和朝臣,是知道的。
梁帝有些心驚,他竟然能想到這點?
可他還是面色不滿:“這又如何?”
“眾所周知,顧家是炎昭帝恩人,雖然后來決裂了,但先前走得甚近,加上顧風又曾經封伯,他在朝廷的地位,可不一般。”
“兒臣向梁帝索要顧家,明面上是奔著顧舒晴而去,實際上...也是這樣。”
“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理由。”蕭萬平趕緊補充。
“那就是嘗試著從顧家口中,探得一絲半點《神兵圖鑒》或者破解鉤鐮槍的方法。”
梁帝如何不知大勢。
炎梁兩國合謀,吞并衛國后,兩國終究還有一戰。
而對方的精鐵長刀,和鉤鐮槍,確實讓北梁吃盡了苦頭。
若能得到《神兵圖鑒》和破解鉤鐮槍的方法,那對于大梁,確實是不世功勛!
而金使方才給梁帝那張紙,上面寫的正是:
顧風知道精鐵長刀和鉤鐮槍的鍛造方法!
兩人一明一暗,讓梁帝徹底相信了這個事實。
“你倒是有心!”
梁帝語氣大緩,但話鋒一轉又又斥責:“可你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搶奪圣旨,襲擊朕的黃龍衛,實屬大逆不道。”
“父皇,實在是戴恒一根筋,不聽勸,兒臣一時情急,方才出此下策,請父皇恕罪!”
“哼!”
梁帝冷哼一聲:“既然你說,為了從顧家口中打探長刀和鉤鐮槍消息,那可有斬獲?”
蕭萬平裝出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父皇,兒臣一直旁敲側擊,奈何顧風那廝謹慎,未有所獲,但兒臣可以肯定,他必定知道一點。”
在他這邊,沒有收獲,而顧家此時在無相門大獄,金使拷問之下,顧風不得已說出,這才是最符合邏輯的。
這也是蕭萬平情急之中,想出的應對之策。
如此一來,才能保全顧家。
也側面證明了金使和蕭萬平,并不是一伙的。
也算暫時保住了五行使。
眼見梁帝就要作罷,劉豐趕緊再度站出來。
“父皇,就算二弟一心為國,但畢竟搶奪了圣旨,若不懲處,往后之人盡皆效仿,天威何在?”
梁帝瞪了劉豐一眼,心中嘆了口氣。
隨即看向劉康:“皇兄,你意下如何?”
劉康雖然內心深處,偏向“劉蘇”,但終究是站在梁帝這一邊的。
他緩緩開口:“抗旨之事,情有可原,但搶奪圣旨,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那該如何處置?”
劉康似乎早就想好了應對之。
“慕容氏發動兵變,平西王不日便要征北,依我看來,可讓他戴罪立功,待平了慕容氏回朝,再做定奪!”
劉豐立刻反駁:“皇伯父,這等于沒有任何懲處,怎能服眾?”
“行了,別說了。”
梁帝大手一揮:“傳朕旨意,即刻起,免去劉蘇平西王爵位,降為定北侯,待征北歸來,視其功過,再做商討。”
看得出來,梁帝要借助此事,進一步打壓蕭萬平了。
一件事,把他先前所立下的不世功勛,全部抹除。
梁帝渾然無視蕭萬平抗旨初衷,一心只想維護劉豐,維護他的權威。
蕭萬平心中呵呵一笑,他也不在意了。
反正,就剩四天!
王爺侯爺,隨你折騰。
現在,時機雖然不是絕佳,但也算成熟。
先把劉豐拉下馬,出一口惡氣再說。
“多謝父皇!”
蕭萬平行了一禮,隨后繼續道:“父皇,兒臣還有事,請父皇替兒臣做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