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插話道:“王爺,興許是這老乞丐和羅秀英有什么淵源,她大發善心,也不奇怪。”
皺眉思索片刻,蕭萬平也著實想不通。
只能按照白瀟所說,先按下這疑問。
“后來呢?”
“后來...在殺羅秀英時,門主謹慎,連同她平日里接觸過的那些難民乞丐,一并滅口了。”
白瀟忍不住輕砸案桌。
“畜牲,為了保住一個寒鐵秘密,梁帝和趙不全,連這些無辜都不放過!”
“咳咳”
蕭萬平咳嗽兩聲,提醒白瀟慎。
舉事前夕,可不能讓金使瞧出破綻。
若他知道自己不是劉蘇,而是大炎八皇子,他還會這么聽命于自己嗎?
蕭萬平沒把握。
所以,現在還不能表現出,對梁帝有太大敵意。
包括他身邊的人也是。
白瀟長出一口氣,咬著牙關閉上了嘴。
可出乎蕭萬平意料的是,金使似乎對白瀟的態度,不甚在意。
他捻須皺眉,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最終,他眼睛一亮。
“使君,您這么一問,屬下還真想起了一些異常。”
“什么異常?”蕭萬平立刻瞳孔一縮。
“這卷宗最后記載,羅秀英以及平日里接觸的人,盡皆被殺,最后標注著一句話,老乞丐不明所蹤。”
“不明所蹤?消失了!”蕭萬平身體一僵。
“對,消失了!”金使點點頭:“屬下也不知道門主后來,有沒有派人去尋找,總之,卷宗就是這樣記載的。”
“必定是有的!”蕭萬平斬釘截鐵回道:“連接觸過羅秀英的那些難民,都被殺死了,一個住在她家里的老乞丐,趙不全絕不會放過。”
金使連連點頭:“確實!”
“如此說來,那這老乞丐,趙不全是沒找到了,否則定會在卷宗上寫下來。”
“是這樣的。”金使點頭附和。
嘴角牽起,蕭萬平搖頭一笑。
“有意思,一個老乞丐,竟然連無相門門主都找不到,這個人,不簡單吶。”
金使沉默片刻,不擅自發表意見。
他只負責,將自己所聞所見,告訴蕭萬平。
按下老乞丐一事,蕭萬平繼續問道:“金使,那二十個人的尸體,現如今在何處?”
“屬下記得,尸體在大理寺停留了兩三年,最終沒找到兇手,便下葬了。”
“葬在哪?”蕭萬平再問。
略一沉吟,金使答道:“出城北后,往西十里,渭河邊上有一處山坳,就葬在那里。”
“好!”
蕭萬平長身站起:“明日朝會散后,我需要做兩件事,一是去無相門大獄,二是出城,煩勞金使安排。”
梁帝已經下旨,蕭萬平無詔不得離開渭寧。
去無相門大獄,更不能以“劉蘇”身份。
想做這兩件事,唯有讓金使喬裝,且偽造一個身份了。
這對他來說,信手拈來罷了。
“是,使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