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轉身,與蕭萬平對視了一眼。
兩人均頷首致意。
隨后,他昂首挺胸,大步離開。
“吳戈,讓青云軍重新把守各處城門,安撫好城中百姓。”
“是!”
慕容修并沒有問傷亡情況,畢竟還有蕭萬平在。
可他卻走到鄧起面前,笑著出:“鄧將軍指揮有度,白壯士英勇無雙,孤這次多虧你們,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主君不必如此,我只是保護王爺罷了。”鄧起如實回道。
“是是是...”慕容修訕訕一笑,緊接著問道:“敢問月華軍傷亡幾許?”
鄧起不疑有他,如實回道:“死了兩千來人!”
作戰時,他也不傻,并沒讓月華軍沖在前頭。
而今還剩五千出頭人馬,須得護送蕭萬平回到渭寧。
做出一副痛惜之色,慕容修搖頭嘆息。
“這些英雄,都是為了孤,為了慕容氏,只可惜現下慕容氏災情波及,國庫空虛...”
“g!”
蕭萬平不想東拉西扯,揮手打斷慕容修的話。
“主君不必客氣,這些人的撫恤后事,小王自會妥善處理。”
“如此,便有勞平西王了。”
點點頭,蕭萬平微微一笑,他看了一眼朝臣,隨后道:
“而今青云已定,諸位難道不應該出宮,幫著青云軍善后?”
見此,慕容修尷尬一笑。
他自然知道蕭萬平的用意。
無奈,他一揮手:“都回去,各司其職!”
“是,主君,臣等告退!”
一行人總算離開大殿。
殿中,只余慕容修、扈三喜和蕭萬平一行人。
蕭萬平出:“主君,永王既然已經伏誅,那先前所答應之事...”
一抬手,慕容修打斷了蕭萬平的話。
既然躲不過,那便大方應承,將慕容氏的命運,押在這“劉蘇”身上。
想到這點,慕容修不再遲疑。
“平西王放心,孤說話算話,詔書來!”
蕭萬平將懷中詔書拿出,遞給慕容修。
走到案桌邊,他從掌印太監那里取出國印。
“砰”
用力蓋在了詔書上。
而后,他讓太監將詔書遞還給蕭萬平。
“而今,慕容氏和平西王,已經在同一條船上,還望平西王照拂!”
眼里寒芒閃過,蕭萬平心中,總算松了口氣。
有了這份詔書,慕容修想不聽從自己號令,都不行了!
“必定不讓主君失望!”蕭萬平一拱手,將詔書收入懷中。
扈三喜隨即出列說道:“主君,您和平西王,這三天以來,都沒好好休息過,而今叛亂已平,還是先行歇息吧。”
經他一說,慕容修也覺困意襲來,眼皮沉重。
“扈相所甚是,來人,安排平西王,入住悅瓏莊。”
官驛被毀,蕭萬平一行人,也只能暫住宮內。
悅瓏莊,其實也只是一處庭院。
蕭萬平確實累了,回到寢室后,倒頭大睡,直至天黑。
慕容修看樣子還沒起來,并沒設宴招待,只是讓宮女送來了吃食。
桌上,蕭萬平拉著白瀟和鬼醫同飲。
“你打算什么時候啟程回渭寧?”
沒有外人,鬼醫也沒特意稱呼,直接問道。
“讓月華軍休整一天,后日啟程。”
“后日!”
鬼醫點頭沉吟:“距離夫人臨盆,還有十七天,回去沒有糧車,也是夠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