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此人,心機深沉,千方百計想要挑撥本王和皇兄的關系,想讓我大梁起內亂。”蕭萬平眉頭深鎖,他在沉思。
聽到這話,戚正陽立即反問:“這么說,這鄭安最有嫌疑了?”
“咱們假設他是衛諜,席間那番話,足以引起本王不快。他又是鎮北軍旅正,代表的是炎國,的確能讓本王對炎國留下不好印象。”
白瀟立即說出心中疑惑:“可他是興陽本地人,不太像是衛國秘影堂的密諜!”
“別忘了,一些人會被策反,比如,紫玉...”
紫玉閣的頭牌,因為家仇,也被無相門策反了。
戚正陽對這些事自然不知曉,蕭萬平也沒避諱。
深吸一口氣,白瀟點點頭。
“他們的房間,安排好了嗎?”過得片刻,蕭萬平隨即問道。
“安排好了,三個房間相鄰,周同的在左側,李示在中,鄭安在右。”
“行,那咱們就開始敲一敲這山,看能不能把這只虎,震出來!!”
嘴里說著,蕭萬平朝戚正陽示意一眼。
后者點頭會意。
隨即朝門口高喊:“來人,把周校尉叫來。”
“是,將軍!”
門口侍衛下去。
須臾,周同搖晃著身軀,進到屋中。
他一身酒氣,似乎還未酒醒。
“將軍...喚...喚我何事?”
他揉了揉依舊發懵的雙眼,看了一眼堂上。
“王爺也在?”
周同笑了笑,跟著行了一禮。
蕭萬平頷首致意。
“本將軍面具被盜,周校尉想必也知道了。”
“是,賊子可惡,若能擒得,必將他碎尸萬段。”
周同嘴里說著,臉上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戚正陽按照蕭萬平教他的,朗聲出。
“那你也知曉,那副面具,一直和雙錘一起,放在馬背上,最有機會靠近的,只有你和李示,還有鄭安三人了。”
聽到這話,周同立刻酒意大減。
他雙目一張,咽了咽口水。
“將軍,這話...這話何意啊?”
戚正陽終于緩緩站起,來到周同身邊。
“不瞞你說,方才本將軍已經問過李示,他說途中曾見你數次靠近戰馬,可有此事?”
“什...什么?李示這樣說?”
聽到這番話,周同眼睛大張,帶著一副震驚神情。
蕭萬平手捧茶盞,看似在飲茶,實則周同臉上的神情,全被他看在眼里。
“不錯,他的意思很明顯,本將軍的面具,就是你盜了去,你可有話說?”
“噗通”一聲,周同跪倒在地。
“將軍明察,小人對大炎,對將軍忠心耿耿,怎會做出這種事?”
聞,戚正陽看了一眼蕭萬平。
見他點點頭,示意自己繼續說下去。
仔細回憶蕭萬平的話術,戚正陽緊接著又道:“那我問你,你為何趁本將軍不在,三番五次靠近我的行囊?”
周同立即答道:“將軍,那可是您的面具和雙錘,屬下擔心有失,自然得不時上前守護,但我絕對沒動將軍的行囊。”
“此話當真?”
“千真萬確。”周同毫不猶豫回道:“請將軍相信屬下,絕不會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戚正陽不置可否回了一句:“本將軍若不信你,也不會私底下把你叫來了。”
“多謝將軍!”周同松了口氣,隨后又道:“一定是李示那廝,他嫉妒我才能在他之上,因此向我潑臟水,請將軍為屬下做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