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站起身,蕭萬平輕輕拍了拍手:“看來,他們其中一個受了傷,想逃,但沒逃出去。”
聞,王遠立即反問:“王爺,你怎么知道他沒逃出去?”
指著地面,蕭萬平解釋道:“你看這些花草,東倒西歪,還被踩死幾棵,應該是被踐踏所致,但墻角的花草,卻是整整齊齊,說明逃跑的人還未到墻角,就被抓回去了。”
王遠剛跟蕭萬平,聽到這番分析,不由豎起大拇指。
“王爺好聰明啊!”
“噗嗤”
白瀟差點笑出聲。
這種推理對蕭萬平來說,如同兒戲。
他拍了拍王遠肩膀:“別急,往后有你驚訝的。”
兩人的對話,蕭萬平渾然不覺。
他只是怔怔看著那片草葉上的血。
“嘶”
突然間,他瞳孔一縮!
“不對,我記得十來天前,下過一場雨!”
“下過雨?”
王遠一怔,還沒明白過來蕭萬平的意思。
“對,好像是下過雨。”
白瀟卻反應過來,立即蹲下身子。
“那這血?”
“噓”
蕭萬平比了個噤聲手勢。
茅東家人是二十幾天前消失的,雨是十幾天下的。
血跡混合雨水,早就被沖刷走了。
水桶怎么可能還聞得到?
所以,王遠和白瀟登時反應過來。
這血跡,是雨后造成的。
可既然茅東家人已經消失,為何這里還會出現血跡?
“走,去寢室看看。”
蕭萬平壓低聲音,盡量讓動作顯得輕柔。
白瀟緊緊跟著。
看了一眼房屋結構,只有兩棟。
前面一棟,廳堂在中,左右兩邊連著兩間寢室。
后面一棟是廚房,但看它占地頗廣,蕭萬平猜測,應該是廚房連著酒窖。
要進寢室,必須得路過廳堂。
剛邁上臺階,借著微弱火光,蕭萬平便見上面灰塵籠罩下,竟有淺淺的幾個腳印。
當下,他更加肯定心中猜測。
房門緊閉著,蕭萬平剛要伸手去推。
下一刻,白瀟身形閃上前,阻止了他。
他比了個噤聲手勢,朝蕭萬平搖了搖頭。
又朝房間里比了比。
再看身后的水桶,也不斷扭動著身軀,發出“嘶嘶”的吐信聲。
眼睛一瞇,蕭萬平登時明白,他們的意思是。
里面有人!
蕭萬平后退幾步,白瀟緩緩踏步上前,抽出腰間長劍。
“砰”
他猛然抬腳,踹開房門。
“倏倏”
下一刻,幾道藍光從廳堂里激射而出!
白瀟手臂抖動,挽出劍花。
“鏗鏗鏗”
幾道清脆的聲音傳出,無數根細小的銀針,盡皆被白瀟擊落。
緊接著,一道黑色人影從廳堂里射出,手持短刃,直取白瀟面門。
他想趁白瀟擋毒針之際,一舉將他殺死。
可他低估白瀟了。
這種伎倆對他來說,恍若關公面前耍大刀。
白瀟只輕輕一甩長劍,便精準無誤打掉了對方的短刃。
反手劍柄一頂那人胸膛,再反手將劍刃橫在他脖頸上。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對方根本來不及反應。
白瀟的手法,讓王遠看得目瞪口呆。
微微一笑,蕭萬平拿過他手里的火折子,走上前一照。
“是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