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還有,此事不得泄露。”
“屬下明白!”
王遠拱手離去。
及至傍晚,王遠返轉。
“王爺,我打探到一些線索。”
廳堂里,蕭萬平和白瀟初絮衡對坐。
見他氣喘吁吁,蕭萬平一抬手。
“不急,先喝口水。”
抬手便是一茶壺下肚,王遠擦了一把嘴角水漬,隨即回道:
“王爺,我朝鄰舍打聽了,他們大概是在一個月前消失的。”
這個時間,蕭萬平早已知曉。
“消失前一天,可有什么異常?”
“有!”
“你說!”蕭萬平身軀不自覺前傾。
“據街坊說,前一天晚上,他們聽到了隔壁傳來爭吵聲,有個街坊擔心他們出事,還特意去敲門拜訪。”
“結果呢?”
“結果是茅東妻子出來開的門,她只是輕描淡寫說了句,在教訓孩子,街坊見沒事,便離開了。”
“那是誰第一個發現他們一家子消失的?”蕭萬平再問。
尋思半晌,王遠回道:“是隔壁王姑,她們每天都結伴去買菜,那日見茅東妻子遲遲未出,敲了半天門也沒人應,又聯想到昨日異常動靜,這才報了府衙。”
“門可有鎖?”
“有,怪就怪在這里,門的里頭外頭皆鎖著。”
“里外皆鎖著?”蕭萬平眉頭一皺。
一般府宅,主人出門鎖外頭,晚上入睡鎖里頭。
鮮少里外一起鎖的。
“是的,屬下也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深思幾息,蕭萬平眼睛一瞇。
“看來這賊人千方百計想掩蓋這一家子的行蹤。”
里外皆鎖,的確能迷惑別人思路。
“那寢室和廚房呢,你可有進去查探。”
聞,王遠垂下頭去。
“王爺,白日里街上都是白龍衛,我怕行蹤泄露,便沒進去查探。”
蕭萬平有在先,此事不得泄露,王遠行事也謹慎了些。
“做得好!”
蕭萬平沒有怪責,反而出勉勵。
撓著頭憨笑,這是王遠第一次為蕭萬平辦事,其實心中是忐忑的。
他不知道這個結果蕭萬平滿不滿意。
但聽他褒獎,王遠總算將心放下。
“辛苦一天,你先下去休息吧。”
“多謝王爺。”
王遠也沒多想,拱手離開。
白瀟立即出。
“王爺,看來那晚,他家中已經進了賊人了。”
“不錯!”
蕭萬平點頭:“茅東妻子開門,顯然是家人被挾持了,她不得不出來應付鄰里。”
“那門為何會里外都鎖上呢?”初絮衡緊接著出。
“呼”
長出一口氣,蕭萬平微微一笑:“這是欲蓋彌彰!”
“欲蓋彌彰?”初絮衡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蕭萬平不答,看向白瀟。
“老白,看來今晚,咱們得去夜探一番了。”
他心中已然有了猜測。
...
戊時四刻(2000),月底,此時天上不見明月。
街上巡邏的白龍衛,在夜間也減少了大半。
長街上雖然萬家燈火,但小巷子,此時卻是漆黑一片。
三人一蛇,從王府側門而出,徑自鉆進巷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