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請你一定要治好太子殿下,在下往后做牛做馬,也必當報答。”
覃樓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在人前,他是太子幕僚,自然得表現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樣子。
初絮鴛不善偽裝,瞪了覃樓一眼,冷哼一聲。
“恐怕這解蠱的方法,你比我更清楚吧?”
覃樓再次露出一副茫然失措的模樣。
“姑娘,此話何意?”
那不解的表情中,還帶著一絲挑釁。
讓太子中蠱,可以算半個陽謀。
覃樓不怕蕭萬平的人知道,只要能讓梁帝相信,其他的人,不重要。
初絮鴛懶得搭理他,徑直將藥箱放在桌案上。
蕭萬平走過覃樓身邊,蹲下身去,臉帶笑容。
“夜先生,久仰了。”
他伸出雙手,看樣子想要將他扶起。
“二殿下。”覃樓沒有失了禮儀,點頭一拜。
“先生請起。”
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蕭萬平放低聲音。
“你是不是以為,用了個苦肉計,本殿下就拿你們沒辦法?”
“殿下若有辦法,也不會來幫太子解蠱了。”
兩人用旁人聽不到的聲音,唇槍舌戰。
“好戲才剛開場呢,希望接下來,先生莫讓本殿下失望。”
臉上笑著,覃樓嘴唇微動。
“希望二殿下能活到太子登基那一天,到時候再看看,在下有沒有讓二殿下失望?”
“你放心,坐上龍椅的,我向你保證,絕不會是劉豐。”
“那就看看,究竟鹿死誰手?”覃樓一副卑躬屈膝,嘴上卻絲毫不讓。
劉康見兩人咕噥著,忍不住出:“嘟囔什么呢,還不過來?”
御醫滿屋,自然用不到蕭萬平。
但劉康似乎不想讓蕭萬平和東宮的人過多接觸。
因此出叫喚。
“哈哈!”
朗聲一笑,蕭萬平反手摟著覃樓的肩膀。
“皇伯父,我聽說皇兄有一個幕僚,名叫夜無神,正是眼前此人,侄兒仰慕已久,心中激動之情難以自持,因此交談幾句。”
“在下惶恐。”覃樓還是那副卑微模樣。
“行了,別他媽胡扯,過來。”
劉康自然不相信蕭萬平的話。
“來了。”
縱聲一笑,蕭萬平來到他身旁。
御醫早已準備好對應藥材,根據初絮鴛的指示,將幾味藥材混著寒露,搗鼓成藥丸。
“行了,給他服下吧,半刻鐘后,便會醒轉。”
初絮鴛不無好氣說了一句,背起藥箱便要離開。
她似乎一刻都不想待在東宮。
“劉蘇,你跟小丫頭先回去。”
“是,侄兒告退。”
臨走時,蕭萬平還不忘看了一眼覃樓,嘴角露出一絲邪魅微笑。
他自然是故意的。
見到蕭萬平神情,覃樓不由心中一緊。
他立刻看向那顆剛要喂進劉豐嘴里的藥丸。
“等等!”
這一聲高呼,嚇了屋內眾人一跳。
“你干什么?”劉康有些不滿。
“王爺恕罪,只是這入口之物,還需檢測。”
“檢測?”
劉康無名火起,順手拿起桌上藥杵,朝覃樓砸了過去。
“你他娘的意思是本王要害太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