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的態度,讓蕭萬平有些不耐。
他一揮手:“怎么,你們不奉命?”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五人同時跪倒在地。
見此,蕭萬平倒是有些詫異。
五人對無相令的忠誠,遠超他的想象。
他們似乎被下了某種血誓一般,絲毫不敢違背。
蕭萬平語氣一緩。
“你們放心,無相門是我大梁的左膀右臂,若那懷王當真識得大局,他不會對無相門怎么樣?”
“還有!”
蕭萬平繼續補充道:“待我見到懷王,自會稟明一切,不會連累到無相門。”
五人轉念一想,劉蘇是皇子,若得知真相,懷王即使再生氣,也不至于掀起多大風浪。
加上有了蕭萬平的承諾,金使一咬牙。
“行,我等謹遵使君號令!”
“即刻行動。”
蕭萬平沒有任何遲疑,揮手下令。
“是!”除了金使以外,其余四人拱手領命。
“回來!”
蕭萬平招手叫住了他們。
“使君還有何吩咐?”
“我的身份和行蹤,不能透露給任何人,包括你們無相門的人。”
“明白!”
四人抱拳,離開了房間。
見他們離去,金使臉露不安。
自從成了朝廷機構,無相門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唉!”
輕輕嘆了口氣,他徑自走到蕭萬平下首,坐了下來。
隨后親自替蕭萬平斟了一杯茶。
“使君,你死里逃生,確實性子大變。”
“哦?我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這點事,若無相門無法得知,恐怕敵國密諜,早已滲透我渭寧各處,陛下也不會如此信任無相門。”
“也是!”
蕭萬平微微一笑,抿了一口茶。
再道:“那你可知事情真相?”
“無相門收到的消息,是常羿妄想奪權,因此陷害殿下。”
“那你怎么看?”
金使難得一笑:“屬下不敢斷。”
“這里沒有外人,說說又有何妨?”蕭萬平盡量讓語氣變得輕快。
停頓片刻,金使方才垂首回道:“一個小小的駐軍將領罷了,他奪兵權,又有何用?況且,那只是二十萬人馬,造反也不夠。”
外之意,必是有人指使。
“說得好!”
蕭萬平不輕不重,放下茶盞。
“所以本殿下看開了,與其唯唯諾諾,不如重拳出擊,這次回到帝都,我要清算這一切!”
“嘶”
金使陡然眉頭一擰,吸了口氣。
“使君,你是想?”
“我問你,是不是只要有這無相令,你們就會無條件服從?”
金使垂下頭,最終點了點頭。
“不瞞使君,先祖曾在天機老祖前立下咒誓,見無相令,如見老祖本人,若有半點違抗,五行使天誅地滅!”
“當年,我等先祖,一身本事都是天機老祖親傳,此舉,也算報恩。”
金使的話,蕭萬平總算明白,為何這五人對無相令,如此信奉。
原來真立下了詛咒。
“這么說,我不管讓你們去做什么事,你們都會做?”
一咬牙,金使點頭回道:“是這樣的,但是,無相令門主是不奉的,所以...”
他想說,即使有無相令在,恐怕也命令不了整個無相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