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它兩頭尖,中間粗,看上去與其他銀針有些不同。
“先生,收好毒針。”
“嗯。”
鬼醫蹲下去,用白布輕輕將毒針拔出,放入藥箱。
這一切,蕭萬平并沒經過徐必山的同意。
而徐必山,似乎也默認了他的話語權。
“徐帥,命人將尸體抬到府衙,和紅玉放在一起。”
隨后,蕭萬平讓徐必山,叫來了窗戶后面守衛的兵士。
“今天,可有人靠近過這扇窗戶?”徐必山主動出問道。
“回主帥話,無人靠近。”
蕭萬平見那些兵士,足有十個人。
如果沒人靠近窗戶,那守在窗戶旁的人,最有嫌疑。
他目光一一掃過這些人。
隨后問道:“那你們之間,可有人移動過,或離開過哨崗?”
固定守衛,都是不能動的。
若要從窗戶后面殺人,那兇手肯定有所動作。
至少得扭頭吧。
十人面面相覷,同時答道:“沒有!”
蕭萬平眼睛透出銳利目光,想看穿他們。
可見他們臉上毫無異樣,只能繼續問道:“哪兩個人,離窗戶最近?”
八個兵士,目光不約而同看向站在最中間的那兩個人。
“啟稟徐帥,是我們。”兩個人似乎沒有絲毫心虛,徑自稟報道。
蕭萬平將頭轉向徐必山。
“徐帥,鬼醫先生說了,這毒針,應該是借助機關彈簧之類的物件發出。”
既然這些人都沒動過,那也說明毒針不是徒手射出。
徐必山會意,立刻抬起手指,指向兩人。
“搜他們身!”
“是!”
兩人也非常配合,放下佩刀,脫下鎧甲,張開雙手。
其余兵士上前,當著眾人面前,搜尋一番。
“啟稟徐帥,并無異常。”
片刻后,領隊的那兵士拱手稟報道。
聽到這話,蕭萬平心中不由大奇。
什么都沒有?
不應該啊!
徐必山看向他:“還有什么要問的?”
敲了敲腦袋,蕭萬平來回踱步。
他一時想不通問題出在哪里?
那商人后背中毒針,方向正是指向窗戶。
兇手顯然是從窗戶下的手。
可這群兵士,不見任何人靠近,所有人也沒動過。
身上更沒有什么發機關彈簧之類的暗器盒?
“奇怪!”
見他如此,徐必山也不等他發話。
冷冷說道:“看守不力,每人下去領二十軍棍。”
他指的是這房間所有守衛。
那些人聞,心中大大松了口氣。
按照以往徐必山行事,這是要砍了他們的。
或許因為戰事在即,徐必山不想亂了軍心。
一眾兵士退出去后,蕭萬平猶自沉思。
眾人也滿臉困惑。
片刻后,他一揮手:“不管了,先去查紅玉的案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