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自語著。
但隨即,賀憐玉想到了那日蕭萬平的話,臉上不禁一紅。
手上動作也隨即停下。
“還是明早讓鬼醫來拆吧。”
她重新將紗布纏了回去。
蕭萬平嘿嘿一笑:“你還記得一只手不盡興那句話?”
一邊說著,他一邊把紗布緩緩解開。
傷口已經長出新肉,除了些許藥渣外,再也見不到滲出的血跡。
“沒個正經!”
賀憐玉輕輕捶了一下蕭萬平胸口。
拿起外袍,往營帳外走去。
“餓了吧,趕緊用點夜食吧,給你準備好了。”
蕭萬平看向一旁的木桌,眼睛一亮。
這妮子也不知道從哪弄來的牛羊肉,香氣四溢。
許久未吃這些東西,蕭萬平見了,的確肚子咕咕直叫。
聽到聲音,賀憐玉掩嘴一笑。
“快吃吧,我去給你洗洗外袍。”
說完,她轉身出了營帳。
經過諸番生死,賀憐玉跟蕭萬平對話,不知不覺間,早已沒了尊卑感。
更多的,是親近。
那身份的距離,也消失了。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還有桌上熱騰騰的夜食,蕭萬平嘴角不自覺勾起。
他娘的,難道這就是家的感覺?
蕭萬平一摸腦袋。
感覺還不錯嘛。
兩個時辰,蕭萬平睡了個好覺。
白瀟生死,既然看他自己造化,也不去多想。
直到被賀憐玉叫醒。
“侯爺,侯爺...”
賀憐玉輕輕搖晃著蕭萬平身軀。
“焦鶴在外面求見。”
一聽到焦鶴兩個字,蕭萬平一把翻身坐起。
睡意全失。
“讓他進來。”
難道白瀟掛了?
他迅速穿上靴子,披了另一件外套。
焦鶴進帳。
“侯爺,侯爺...”
焦鶴連滾帶爬,進了帳中。
“宗主他...他...”
“他怎么了?”
“他死了!”焦鶴放聲大哭。
聽到這話,蕭萬平頭皮一緊。
“死了?”
艸!
還真白忙活了。
蕭萬平心中怒罵一句。
“先生呢?”
“鬼醫先生連夜去山中采集晨曦露,還未歸來。”
穿好衣物,蕭萬平不管不顧,掀開簾子出了營帳。
見天色依舊朦朧,東方未白。
這晨曦露要第一縷陽光,想必鬼醫沒那么快回來。
趙十三守在帳外,見蕭萬平出來,神色凝重,不不語。
看得出來,他心中很希望能救活白瀟。
“走,去看看。”
獨孤幽也已經起床,見蕭萬平和趙十三,帶著貼身府兵,往白瀟營帳走去。
他也跟了上去。
一進帳,蕭萬平見白瀟面色如金,雙眼緊閉。
他朝獨孤幽看了一眼。
后者立即上前,探了一下白瀟脖頸下動脈。
旋即,他瞳孔一張,緩緩站起。
“侯爺,沒動靜了?”
蕭萬平抹了一把臉:“真死了?”
“確實沒脈搏了。”
心一抽,蕭萬平立即轉頭問焦鶴:“什么時候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