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至于,你不過是普通的凡人...凡人弱小就是罪。不思進取也是罪,不懂變通更是罪!”
邪神咄咄逼人,洛林都被釘在十字架上當活靶子了,他能怎樣。
......
不需要洛林回答,那個聲音繼續吟誦:
“我選中你和你的老師,因為你們身上平凡又自負的怨念。不是說沒有機會么?我給你們機會,可是你看看,你那自詡百科全書的老師可曾利用好死亡的神力。”
......
“我把力量擺在那里,讓他去取,他卻擔心對你不利。那好,懲罰他,他不怕!我就來懲罰你,洛林。”
未知存在的聲音戛然而止。
......
恍惚間,還以為自己是被疼痛或者圣光灼燒出現了幻覺。
......
猛然抬頭,血色審訊員韋沙斯已經站在他的面前。
對方換上血紅色的兜帽,海岸邊的陽光有些刺眼。長期在地下審訊室待著的拷問官,面容跟死人一樣蒼白。
看洛林依舊沒有死去,雙眼的藍色靈火充盈。
他突然來興趣,從屁股后面掏出一把剜眼刀。
在陽光下,在十字架前,在海岸邊,
直接對著洛林的右眼就開始鑿。
......
血色拷問官想要知道,明明沒有眼珠的亡靈生物,眼里到底燃燒著何物...
一旁的助手和衛兵都見怪不怪。
只有幾個新兵有些害怕,轉過頭去不敢看。
他們不堅定的信念立刻遭到教官的訓斥和鞭撻。
......
訓犬師洛克希是巡邏衛隊的軍官,已經趕回血色圖書館,準備告訴奧法師杜安好消息,他們抓到了被遺忘者成員。
至于腐皮豺狼人偷盜尸體用船運走到底是什么目的,調查暫且沒有結果。
進攻吉爾尼斯狼人國度的事情可能要暫時緩一緩。
被遺忘者的危脅顯然更大!
......
在血色信徒眼里,亡靈都是邪惡的生物。
自稱覺醒的被遺忘者也是亡靈,都算邪物,都應該被圣光消滅...
冒險到亡靈肆虐的幽暗城腹地探查線索其實挺危險的,他們只能欺負平民和低級亡靈。
血色修道院的人類幸存者信仰的圣光根本無法庇護他們...
一退再退,退無可退,龜縮在血色修道院是無奈之舉。
奪回家園才是血色十字軍的目標。
......
忍著惡心,韋沙斯取出了洛林的右眼。
那是一顆死魚眼似的珠子,里面的人類晶體組織早已消失,只剩下一個白色小圓球。
......
右眼被取下來的一刻,洛林頭頂出現當初在喪鐘鎮類似的亡靈意志虛影。
一個張嘴嚎叫的骷髏作尖嘯狀,一陣如同次聲波一樣的光圈再次擴散。
響徹整個提瑞斯法林地。
.......
遠在幽暗城縫縫補補的女性亡靈裁縫、遠在東瘟疫的凋零者納薩諾斯、納克薩瑪斯的克爾蘇加德、幽暗城的女王同時猛然抬頭...
深入地下的亡靈之城中只有恐懼魔王好像沒有感應。
......
“瓦里瑪薩斯!這是誰的尖嘯。上一次是在喪鐘鎮,這次好像是血色修道院那邊。難道又有厲害的同胞覺醒了?”
恐懼魔王瓦里瑪薩斯有些奇怪的詢問希爾瓦娜斯女王:
“女王殿下,怎么了?”
“你沒感覺到么?”
黑暗女王希爾瓦娜斯有點詫異。
有那么一瞬,她覺得眼前的恐懼魔王面目可憎。
惡魔的角扭曲向上...
“我親愛的女王,瓦里瑪薩斯已經派人去血色修道院打探消息。不過人類在那里囤積大量兵力。亡靈壁壘阻止不了附近提爾之手和壁爐谷的血色十字軍支援。所以我們可能需要再忍耐一下。”
“血色修道院的人類只要不招惹我的同胞,我并不想與他們為敵。可是他們從來不曾體會我們被遺忘者的痛苦。”
......
女王知道可能只有真正的被遺忘者才能感應到洛林的亡靈意志二次覺醒。
“我被人殘忍地殺害,變成了一個強大而恐怖的怪物,然后又自封為女王并努力帶著追隨者完成復仇。復仇的道路是艱辛和痛苦的,可我們不得不前進!”
“是,女王大人。我將秉承您的意志,消滅阿爾薩斯那個卑鄙小人。”
女王看向恐懼魔王瓦里瑪薩斯欲又止,她清楚的記得這位恐懼魔王投靠她之前,可是靠出賣另外兩個恐懼魔王兄弟才保住性命...
洛林被取掉右眼時的亡靈意志尖嘯引起眾多厲害人物的注意。
他的老師,體內的羅林感同身受,卻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這不是對洛林的懲罰,這是對羅林的警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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