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二章
隔天,崔徹經過一夜的深思熟慮,硯臺一干暗衛與衛沖他們的親衛全被罰去清掃大街。
被罰去城防司干巡邏的衛沖和關起瞬間釋懷了。
原來還有人比他們更慘。
這天起,京中的每家每戶都變得特別有素質,垃圾什么的從來不會亂扔不說,哪怕在手里攥一路也要走到有垃圾桶的地方才扔掉。
更有一些寧愿一路攥回家。
至于為什么會如此,那還得多虧了一戶姓方的人家貢獻自己,給大伙兒做了個活生生的反面例子。
無私貢獻自己的方家人叫方均崇,祖上也曾闊過。但到他曾太爺爺那輩兒因為站錯了隊,新皇登基后雖然嘴上說著不追究,但過后還是找了由頭將其擼了職。
那之后方家便一直無緣仕途。
方均崇的爺爺眼看著這樣子下去不成,便干脆不再死磕科舉這條路,而是棄文從商。
或許是天生有經商的天賦,還真讓他發了家。
可惜的是生了個扶不上墻的兒子,兒子又生了個混不吝的孫子。
方老爺子倒是想多多開枝散葉,挑選更好的繼承人,可惜命中注定子嗣單薄,只得了這么一根獨苗苗,獨苗苗也只生了一根獨苗苗。
或許是知道方家未來堪憂,方老爺子徹底放棄掙扎,不再想著培養兒子和孫子,只努力多掙家底,免得自己哪天去了,這爺倆把自己給餓死。
說扯遠了,說回現在。
自從硯臺他們去掃大街開始,看著他們那張冷臉,就沒人敢去試一試捋虎須。
一個個老實的不得了,給硯臺他們減輕了不少工作。
偏偏方均崇不信邪。
這小子在花樓里和人廝混了好幾日,直到兜里沒錢了才走路不穩的和一群狐朋狗友你攙我扶的出了門。
當時硯臺和王柯二人正好在打掃花樓那條街,拿著個細竹條扎的大掃把認認真真掃著只有落葉的地。
方均崇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隨手將手中拎著的酒壇子往地上一扔,啪嚓碎了一地不說,沒喝完的酒還淌了一地。
硯臺低頭看著濺到自己鞋面和衣擺上的酒,開口道:“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