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當年中毒一事是真,但逝去一事是假?
寧培安之所以出家,是為了掩人耳目?
若是這樣,那癲老邪這邊是替誰賣命就說的通了。
唐文風猛地抓過孫開平:“我問你,癲叔有沒有告訴你,他當年出山來尋你后,是什么時候回去的?”
孫開平搖搖頭:“沒有。”
“那他有沒有說過他見了什么人?”
孫開平繼續搖頭:“也沒有。”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唐文風陷入了迷茫。
可是如果錯了,那新平長公主這邊怎么說?總不能她是真想當女帝吧?
要他相信這一點,還不如相信崔徹是傻子來的可信度高。
“怎么樣,決定好了嗎?”
新平長公主已經自認為已經給足了時間。
唐文風皺了下眉,看向崔徹。
易太師也看向崔徹。
見他們都如此,新平長公主也跟著看了過去。
被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注視著,崔徹有一種想逃的沖動。
他就知道這個位置不好坐!
“朕能問一句,皇姑姑您要走他們是準備做什么嗎?”
新平長公主很是坦誠:“自然是該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以為不說皇上您也是明白的。”
崔徹很想仰天長嚎。不,我不明白!
您這一手下去,朝堂都要空掉四分之一,那些空缺從哪兒補?那么多事讓誰來頂......誒?等等!
崔徹眨眨眼,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今天過后,他這個皇帝還能不能坐穩都兩說。朝堂以后會怎么樣,又干他什么事?
思及此,崔徹就像是在沙漠久行的旅人突然看見了一片綠洲般,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自然是同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