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折損幾人后,終于找到空子逃了。
另一邊,衛沖和關起他們都以為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會對他們下手,哪知道這些人居然在對付戚庸那邊的人。
“咱們要撤嗎?”關起小聲問。打了快一天一夜了,說實話,他也有點熬不住了。
衛沖沉吟片刻后,道:“此時不撤更待何時!”說完打了個手勢,示意趕緊跑路。
戚家人想攔,卻有心無力。黑衣人則壓根兒沒給他們一個多余的眼神。于是大軍很快有序撤離。
衛沖回頭看了眼,突然停下腳步,問親衛要了一把弓。然后瞄準了被人護著的戚庸,拉動了弓弦。
千鈞一發之際,戚庸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忽然轉過了頭。看見迎面射來的箭矢,驚懼之下,只來得及往旁邊撤了小半步。瞄準她心口的箭矢噗嗤射入她的右胸口,濺起一蓬血花。
“小姐!”
戚庸咬著牙,拔出短刀一刀削斷箭矢上半部分,死死摁住流血的胸口,道:“讓我們的人都撤,快!”
忠仆們不敢違抗她的命令,立刻將話傳了下去。
而就在他們準備撤離之際,五叔忽然出現。
“小姐,戚家耗費了無數心血培育的海神都死了。”
因為流血過多,戚庸的臉色有些慘白,她被人攙扶著,眼前陣陣發黑:“它們不是海神,不過是用龍血樹催生而得。真正的海神......呼......是經過無數廝殺誕生的。它們從破殼的那一刻起就開始沾染兄弟姐妹,甚至是父母的血。”
戚庸露出一個笑:“海神是自殺戮中而生,而我們戚家培育的不過是偽神。”
五叔眼神陰郁地看著她。
戚庸用力抓著攙扶自己的那人的手臂:“五叔,得位不正,終招災禍。”
她松開摁住胸口的手,點了點自己:“當年戚家的江山是搶來的,培育的偽神是靠著囚禁真正的海神得來的,如今......”她勾起嘴角,“你也要對我動手了嗎?”
忠仆們傻了眼,看看戚庸,又看看五叔,嘴唇囁嚅著不知道該說什么。
五叔嘆氣:“小姐,你太優柔寡斷。若是早早聽我的,唐文風必定活不到京城。”
“五叔,你知道嗎?在唐文風的身上我看到了一樣東西。”
“什么?”
戚庸道:“沒有什么是必定的。”
五叔陰沉著臉:“是嗎?可我說小姐您現在必定會死在我的手里,您覺得呢?”
戚庸笑了笑,緩緩握住了胸口上的斷箭:“我覺得不會。”
她用力將斷箭拔出,狠狠刺進了自己的脖頸,血如泉涌:“我會......我會向戚家的列祖......列宗謝罪,我也會在......會在下面等著......你!”
忠仆們驚慌失措地接住她倒下的身體:“小姐!”
五叔閉了閉眼,再度睜開后,看向剩下的戚家人:“將小姐帶走安葬吧。”
所有人都還陷入懵圈之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大腦空白地按照他說的做。
等到留下斷路的人被黑衣人解決掉后,戚家人早已不知所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