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古悲吐了吐信子,重新合上眼。
一直悄悄注意著這邊的官員們默默合上差點驚掉的下巴,眼中全是不可思議。
“我覺得太傅這人比天上那尊神像還要神奇。”
“你才知道?”
“好吧,以前也覺得他不是普通人,可沒現在這么直觀。”
“能在家養一群老虎,至今沒出一點事的能是尋常人?”
“誰說沒出事?”
唐文風:“啊?什么時候出事了?沒聽說大頭它們咬死過誰啊?”
“喲,你還知道太傅家的老虎叫什么啊?”
唐文風:“嘿,我還知道有一頭母老虎叫包子呢。”
“要我說啊,太傅這取名兒的功夫可真是一難盡。”
唐文風:“直接說取得難聽唄。”
“那多不好意思啊,還是得稍微委婉一點。”
唐文風:“請問一難盡和難聽有什么差別嗎?”
“四個字和兩個字的差別。”
“我說,你們能不能回到正題上?快說,什么時候出過事?”
“順王被他家的黑虎一爪子抽臉上,毀了容,那么多去他家打探的人皆是有去無回,我可不信他家的老虎沒動過手。”
唐文風:“首先,順王毀容的時候,黑虎還沒被收編,另外,對方都摸到我家來了,還不許我還手?我還得恭恭敬敬捧著他們不成?”
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官員突然感覺有點不對頭,僵硬了一會兒,慢吞吞轉過頭去。
唐文風友好一笑:“說的開心嗎?”
眾官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