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崔徹卻揮了下手:“你們去外面候著。”
方相儒緊了緊握住刀鞘的手,到底是帶著人轉身去門外守著了。
崔徹敲了下桌子:“說吧。”
崔錦臉色沉下來,開口:“我想......”
*****
京城。
宋樟肩上扛著一只鳥,歡天喜地地舉著密信跑進屋。
“大人和衛將軍他們已經離開秦州了。按照他們的行進速度,估計再有兩天就能抵達京城了。”
正給硯臺換藥的孫開平一個激動,手上勁兒大了點。
硯臺疼得悶哼一聲,幽幽抬起頭看著他。
孫開平干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扭頭問宋樟:“我師叔跟著一道的吧?”
宋樟點頭:“應該是......”說到半截又搖頭,“信上沒說。”
孫開平喪氣,低頭專心給硯臺繼續包扎。
硯臺道:“癲老會跟著來京城。”
孫開平一邊將紗布打結,一邊問:“為什么這么肯定?”
“他老人家在并州呆不住。另外,你別忘了京城還有一個所謂的毒醫。”硯臺黑著臉看他打的蝴蝶結,“你就不能打個別的結?”
宋樟等人點點頭:“是哈,就癲老那性子,肯定是要來會上一會那位毒醫的。”
孫開平聽了他們的話,心情非常好,扯了扯硯臺腰腹間的蝴蝶結,很是滿意:“這個多方便。”
硯臺不想說話,心累的閉上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