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輔被他說的懵逼,心想,下令用嘴交代就好,又不用干別的,為什么半夜不能?
等等!不對!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怎么就被崔鈺三兩語打成反賊了?
“你胡說八道!簡直是一派胡!我怎么可能是......”
崔鈺一臉“你還敢狡辯”的怒意:“我胡說八道?我敢這般懷疑,自然是有證據證據!”
他看著鄭輔:“東狄人自幼便會在身上刺上雄鷹,以祈求他們的神明庇佑幼童無病無災,長大成人。鄭輔,你敢褪去衣裳,讓在場所有人親眼見證你的清白嗎?若是污蔑了你,崔某立刻跪下認錯,對你磕十個響頭,你敢嗎?”
鄭輔被他架起來,一時間有些慌亂:“你簡直是故意刁難人!大庭廣眾之下,袒胸露乳,簡直是有辱斯文!你不要臉,我還要!”
崔鈺不屑地笑了:“有辱斯文?關乎性命,關乎國家大事,你竟然覺得臉面更重要?”
鄭輔心臟跳的極快,腦子里瘋狂想著要如何回答。
關平升捋著胡子,慢悠悠開口:“大公子別再與他多費口舌,將人抓去刑部,想來秦小友自有辦法讓他交代一切。”
鄭輔猛地退后一步,色厲內荏:“你們敢!我可是太師的門生!”
“便就地格殺。”
“如何不敢?”
與崔鈺的話同時響起的是另一道略帶沙啞的聲音。
其他人或許不熟悉,但崔鈺他們可太熟了。
回頭一看,果然是硯臺他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