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舟激動:“你如果沒有受傷,你躲什么?”
硯臺冷下臉:“你聽他的還是聽我的?”
莊舟吼道:“我聽大人的!”
硯臺:“......”
莊舟又一次伸手,這下他沒再躲開。
硯臺穿著一身黑衣,在這昏暗的通道內,受了傷也看不出。可看不見不代表摸不出來,指尖碰觸到衣服,就感覺到一片濡濕,莊舟到處摸了一圈,發現他大半個腰腹的衣裳都被血浸濕了。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吼道:“你以為自己刀槍不入嗎?受了傷為什么不說?你要是死在這兒,我們怎么辦?我們連你的尸身都帶不走!”
莊舟用力用手背擦了把眼睛,惡狠狠地拿出藥瓶倒出一顆傷藥塞進他嘴里:“你等著,等出了這兒,我就馬上給大人去信,狠狠告你的狀。”
硯臺不語。其實是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習慣了受傷后忍著,反正只要死不掉就好。
潘聲音悶悶的:“硯哥,我們已經不再是當年的毛頭小子了。而且,你也不比我們大幾歲,疼了累了,可以說出來的。”
蒼術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抹晦暗,隨即垂下眼簾,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硯臺有些頭疼:“你們讓我像王柯那樣吱哇亂叫嗎?我做不到。”
莊舟和潘想象了一下那個場面,表情一下扭曲了。
硯臺好笑:“行了,走吧。”
莊舟和潘連忙跟上:“去救宋樟他們嗎?”
硯臺搖頭:“不,先出去。”
如果不出意外,關起應該帶著人趕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