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樟振振有詞:“硯哥欺負他們是硯哥的本事,這并不是他們能以多欺少的理由!”
莊舟望天想了想:“我記得,大人好像說過,打架就得以多欺少?”
不遠處的潘很明顯一直在高高豎起耳朵聽他倆說話,聞接茬兒道:“大人說的是,打架靠的就是人多。”
宋樟重重一點頭:“懂了!”
莊舟莫名其妙,你懂了?你懂什么了?你怎么就懂了?
下一刻,就見宋樟三兩下解決掉一人,提著染血的刀朝著硯臺那邊沖過去。
“硯哥,我來幫你!”
莊舟慢了一步,沒能拉住人,急得直翻白眼,你這是去幫倒忙的吧你!
果不其然,就見一動不動的蒼術身形一動,朝著宋樟而去。
宋樟算是非常有靈性的,學什么都很快,可有些東西并不是靠腦子就能彌補的。
蒼術腦子是比不上他,可他對自己夠狠,又肯吃苦下功夫,哪里是宋樟能比得上的。
幾個來回后,宋樟就被蒼術壓著打,跟被狼攆的兔子似的,毫無招架之力。
硯臺想脫身過去,卻被又沖過來的幾人合力攔下。
眼看宋樟就要葬身刀下,一道黑影咻地飛來,鋒利的喙狠狠啄向蒼術的眼睛。
“啊――”
見蒼術受傷,宋樟秉著趁你病要你命的宗旨,橫刀掃向他的腳。
蒼術一邊的眼皮被啄傷,但沒瞎,雖然狼狽,還是躲了開。
宋樟有些可惜沒能割斷他的腳筋,卻也知道再不逃命就真要掛在這兒了,也浪費了鬼鳥的拼死相助。
于是在莊舟焦急的目光下,連滾帶爬從蒼術的刀下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