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癲老邪這幾針下去,也沒比打折好到哪里去,據他自己所說,得瘸個好幾天不說,還會時不時刺疼,因為針上帶了藥。
這兩人被張統領的話說的一愣:“他這是什么意思?”
楊曇嘲諷道:“我真是太好奇那邊怎么會派你們兩個蠢貨過來,這么直白的話都聽不明白。”
嘲完他也一瘸一拐地走了。
“不是!”年輕點的那人一臉不可思議,“不都說那位太傅心很軟嗎?下毒?這事是龍騰干的吧?”
年長些的牙疼似的咧了下嘴:“你怕是忘了這位太傅上過戰場。再說,能坐到這個位置的,你還真信外頭傳的那些話?一個個別看是文官,瞧著手無縛雞之力的,心黑手狠著呢。”
年輕點的想到他們現在效忠的那位,閉上嘴不說話了。
年長的推了他一把:“走,如今城中大軍撤走,他們肯定是要繼續北上入京,咱們得趕在他們之前回去,把消息告訴給大人。”
等這倆快步離開,不遠處,兩名攤販緩緩抬起了頭,對視一眼后,扔下攤子離開。
攤販打扮的兩人是唐文風身邊的護衛,出了城后,他倆騎著馬一路狂奔,很快就追上了大部隊。
“大人!”
二人低聲和唐文風說了親眼所見。
唐文風點了點頭,對他倆說:“以防萬一,你倆再找幾人一道追上去,務必讓人出不了曲州的地界。”
兩名護衛:“是!”
目送幾名護衛騎著馬飛快離去,龍騰拉了拉韁繩,騎著馬靠近唐文風:“咱們在曲州這些日子可將易晁那個老家伙的暗線拔出來了不少,你猜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唐文風低頭搗鼓著手里的東西:“你都說漏網之魚了,定是有的。”他抬起頭,笑了笑,“不過就是這樣才讓人高興。”
龍騰覺得這人最近埋頭拼圖怕是把把腦子拼傻了:“有漏網之魚還高興?”
唐文風道:“你猜他們把消息傳回京中,易太師笑不笑得出來?”
龍騰愣了下,隨后笑得肩膀直抖:“誅心啊!你也不怕把他當場氣死。”
唐文風微笑:“下次爭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