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呵地笑著:“不愧是你,離開這兒這么多年還能留下眼線,教唆人造反!”
莊舟有些招架不住,但這絲毫不妨礙他動嘴罵人:“放你娘的狗屁!什么叫造反?這叫棄暗投明!”
再說了,他硯哥又不是傻子,沒有后手,哪里會直接闖進來。這不是羊入狼窩嗎?
蒼術聽得憤怒,惡狠狠地一刀劈下,不等莊舟脫身,又是接連幾刀斬下。
只能被迫橫刀抵抗,沒法反擊的莊舟已經單膝跪在地上,他似乎聽見了自己手中刀碎裂的哀鳴,心道不好,他扯著嗓子開始嚎:“硯哥救命!我打不過他!我要死了!”
硯臺一抖手中的長刀,躍身而來,一刀橫在蒼術刀下,刀身微斜,由下往上劈去。
蒼術手掌一松,刀柄脫手的瞬間,另一只手快速抓住,反手劃向硯臺的腰腹。
硯臺一腳將莊舟踹開,左手握住的刀鞘擋在身前。
鐺的一聲,險險擋住鋒利的刀刃。
蒼術鼻息粗重,臉上露出邪獰的笑:“我會擊敗你,我會讓你后悔!”
硯臺手中長刀挽了一下橫掃過去,將他逼退幾步:“功夫不到家,廢話倒是挺多。”
聽見這話,蒼術那張臉陰的都快能滴下水了,大吼一聲,持刀攻向硯臺。
不遠處,被潘拽了一把,從地上爬起來的莊舟齜牙咧嘴揉了揉胸口:“我感覺我骨頭要斷了。以后誰再說硯哥年紀大了,不比當年,我就讓他嘗嘗這個力道。”
潘額角跳了跳:“你聽誰說的這話?”
莊舟毫不客氣地將某人出賣:“王柯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