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柱上那兩只鬼鳥腦袋頂上那三根往后倒著的翎羽啪地豎起，翅膀張開，脖子的毛炸開，低頭看著硯臺。

硯臺淡定地和它們對望，口中繼續發出那古怪的叫聲。

片刻后，兩只鬼鳥抖了抖毛，竟是從石柱上飛了下來，穩穩落在了硯臺抬起的手臂上。

“咕嘎――”

它們回應著，踩了踩爪子，拿頭去蹭硯臺的臉。

“聽話，不然燉了你們。”硯臺將橫在胸前的手拿遠了一點，皺眉威脅著兩只鳥。

這兩只鬼鳥像是聽懂了一樣，老老實實蹲在他手臂上不動了。

關起扭頭看莊舟：“超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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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倒是猜到了原因：“咱們運氣不錯，這倆應該是硯哥當初親自養大的那兩只。”也是暗衛營的鬼鳥群里，最兇的兩只。

當年莊舟挨的打，一半都是這倆干的。

關起震驚了：“能活這么久？”

潘道：“聽說有一只鬼鳥活了四十多年。如果不是被射殺，應該還能繼續活下去。”

關起好奇極了：“誰殺的？”

潘和莊舟他們默默看向前方。

關起跟著看過去，對上了硯臺抬起來的一雙眼。

“......當我沒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