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叫敖猙的暗衛剛想開口說下自己的感受,結果嘴一張開,一口黑血噗的噴了一地,整個人順著椅子滑坐在地,痛的蜷成了一只蝦子。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關起驚的眼睛都瞪大了,“癲老這藥是不是勁兒太大了?”
孫開平使勁兒搓了把臉,人徹底清醒了,急急忙忙跑到敖猙面前,抓過他一只手把起脈來。
片刻后,他從隨身攜帶的小包里摸出一把金色的小刀,在敖猙手指頭拉了一刀。
血一下流了出來,顏色看著就有毒。
另外兩名暗衛已經痛的失了聲,倒在地上渾身抽搐打著擺子,但哪怕這樣,他們也沒開口讓孫開平扎暈他們。
“堅持住啊,師叔信上說了,疼就代表起作用了。雖然毒不能全部祛除,但是祛除一部分后,你們再也不用像現在這樣虛弱,瞧著連村口的大鵝都打不過。”
聽見孫開平的話,原本皺巴著臉的莊舟忍不住笑了聲:“別說,大鵝還挺兇的。”
孫開平點頭:“那可不,小時候我還被師父他們養的鵝拿翅膀扇過,那勁兒大的,腦瓜子嗡嗡的。”
敖猙想說話,但五臟六腑都仿佛絞在了一起,他動一下都疼得一哆嗦。
就這么疼了半個時辰,血吐了一地,三人狼狽的跟在死人堆里打過滾似的。
“如何?”
腳蹲麻了的孫開平干脆一屁股坐地上,迫不及待地問道。
敖猙手掌一下一下的收握著,眼中滿是不敢置信:“我感覺有力氣了。”
在這之前,他們虛弱得很,多走幾步都像快死了一樣。
另外兩人紛紛出聲:“我們也是。”
孫開平佩服的直拍大腿:“師叔真是太厲害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