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膽敢反抗,直接就地格殺。
硯臺三人到的時候,剛好看見一名表情冷硬的城防軍抽刀砍殺了一名老農。
鮮血淌了一地,地上那被血浸透的,是老農怎么也不肯交出來的錢袋,那里面裝著他天不亮就辛苦擔進城賣的全部菜錢。
“拖走。”砍殺了老農的城防軍沒有再多看一眼,收回刀后,站回了原處。
很快,兩名城衛便飛快跑上前來,將老農抬走扔到了板車上。
車轱轆壓過染了血的錢袋,朝著城外的某處趕去。
莊舟好奇,故作自自語:“這是要去哪兒?不通知家里人嗎?”
他們排隊的地方離城門口比較遠,還有一段距離,聽得這話,排在他們前面的一個壯年漢子帶著悲憤的語氣小聲說道:“還能去哪兒,自然是扔去亂葬崗!”
“亂葬崗?!”莊舟這下真不是裝的了。
壯年漢子看他一眼:“你這口音就是京城的啊,居然不知道?”
莊舟一點不慌:“我這是在京城做小買賣待久了染上的,我老家不是這兒的。去年年前家里出了事,叫我回去一趟,這不,到這會兒子才有空回來。”說著他重重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我先前租的那鋪子有沒有被盤出去。這世道想掙幾個子兒難咯~”
“誰說不是呢。”壯年漢子跟著嘆氣,“現在別說掙錢了,能不能保住命都兩說。”
他回頭看了眼板車離去的方向,和莊舟低聲說:“等會兒進城的時候,你別和那些城衛起沖突,他們想拿什么你給他們就是。要不然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你家是外地的,扔去亂葬崗了,連個收尸的都沒有。”
嚴肅聽得皺眉:“沒人管嗎?”
有一直安靜聽著的人忍不住插話:“你當還是唐大人在的時候呢,現在上面的人都自顧不暇,哪還有功夫理我們這些個小老百姓。死了也就死了。”
他一提唐文風,前后的人都忍不住小聲說起話來。
“就是啊,唐大人在的時候,京城哪像現在這樣亂七八糟的。”
“可不是。那時候進城出城,城衛還和咱們嘮兩句。誰敢做這種事,怕是不出一天就讓唐大人的人抓了。”
......
“唉,也不知道唐大人什么時候能回來,我是不信他會造反的。”
聽著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話,硯臺三人對視一眼。
過了會兒,他們三人不著痕跡地離開了隊伍,去了城外的亂葬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