癲老邪氣的跳腳:“你個不省心的臭小子!你知不知道老頭子這續命的藥丸子不多了!”
王柯昨晚還有力氣和硯臺說話,這會兒連睜眼的力氣都快沒了。耷拉著眼皮想像以往那樣露出個討好的笑,結果嘴角扯了半天都沒扯開。
“行了行了,老實躺著吧你。兩只腳都快邁進閻王殿了。”癲老邪嘀嘀咕咕地走到書桌前,鋪開紙寫著藥方。
寫好之后交給一名護衛:“我圈起來的這幾味藥可能有些難找,你多跑幾家藥鋪。”
護衛點了點頭,接過藥方就跑了。
雖然他和王柯相處的時間不如嚴肅他們,可到底也一起共事了好些年,大家伙早就是能夠交付生死兄弟了。看見人跟死了似的被抬回來,當真是嚇了一大跳。
“大人!”護衛跑到門口的時候,剛好撞上快步趕來的唐文風,忙點了下頭,又飛快跑了。
唐文風走到床邊,看見王柯這副慘樣,眉頭都皺緊了:“怎么傷成這樣?”
照理說,按照他和硯臺的猜測和安排,的確是會受傷,可怎么也不該傷的這般重。
旁邊將人送回來的兩名暗衛見他看過來,瞬間皮都繃緊了。
兩人站的筆直,一五一十地將王柯殺上頭的事說了。
方才還擔憂不已的嚴肅等人紛紛露出冷笑:“該!怎么不一刀剁死你這個臭小子!”
他們還暗暗商量要給他報仇,結果呢,結果是這混賬玩意兒自找的!
唐文風問癲老邪:“癲叔,他這會兒死得了嗎?”
癲老邪瞪眼:“要是在我手上還能死了,那老頭子的招牌也就不用要了!”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是徹底放松下來。
唐文風坐到床側,伸出手去戳了下王柯腰上的烙傷:“怎么弄的?”
吃了藥,又挨了幾針的王柯臉色稍微好看了點,不再像個死人了,帶著告狀的口氣虛弱地說道:“硯哥......硯哥拿燒......燒火棍烙......烙的。”
唐文風心中驚嘆,居然沒疼死過去,這腎上腺素該拼命成啥樣了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