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臺冷笑:“你等著,等你傷好了,我再慢慢收拾你。”
王柯:“......”完了,早知道會這樣,就不該這么拼命了。
腦子里瘋狂猜測他家硯哥要怎么用魔鬼手段折磨自己的王柯隱隱約約聽見一句“忍著”,失血過多,腦子轉速有些慢的他還沒反應過來忍著什么,便聽得滋啦一聲,隨即,腰側傳來一陣巨痛,伴隨著焦糊味。
“啊啊啊――!!!”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夜幕,驚飛了數只等待開飯的烏鴉。
正一邊清點己方傷亡人數,一邊挨個給殺手查漏補刀,以防有人詐死逃走或者背后暗算的暗衛們被驚的齊齊扭頭。
看見這一幕后,又淡定的回過頭。
殊不知,被面巾遮掩的臉已經扭曲到快變形。
多年未見,他們這位硯統領的手段依舊如此......如此的不拘小節!
王柯也是夠堅強的,疼得打擺子都沒暈過去。
慘白著一張臉,涕泗橫流地說:“我......我要告訴大人,你對我動......動私刑。”
“閉嘴!”硯臺將癲老邪給的傷藥不要錢似的撒在他那挨了烙的傷口上,然后撕下中衣的衣擺,給他包扎好。
硯臺叫來兩人:“你們負責將他送回曲州。”
王柯聽見,垂死病中驚坐......沒能坐起來,反而牽扯到傷口,疼得他滋哇亂叫:“我不回去!”
硯臺冷眼看他:“你覺得我是在和你商量?”
見他真的生氣,王柯不敢吱聲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