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異口同聲:“烏鴉嘴!”
唐文風:“......”
硯臺收好扳指后,去找癲老邪給他重新捏了張臉,還順便在癲老邪的指導下學習了一番手法,給王柯捏了張臉。
王柯湊在銅鏡前左看看右看看:“癲老,硯哥第一次捏的臉都比你當初給我們家大人捏的那張讓人一看就想上手揍人的臉好看多了。”
癲老邪黑著臉,亮出一根銀針:“我看你小子是骨頭太松了,需要老頭子好好給你松上一松。”
王柯腳下一動,一溜煙兒跑沒了影。
唐文風他們將硯臺和王柯送到城門口:“王柯不定性,腦子也沒莊舟他們活,但勝在聽話,辦事也沒出過什么岔子。你要真氣狠了,記得別動手,罵幾句就是了。”
王柯使勁兒點頭啊點頭,還是大人好,知道提前和硯哥說明不要打他。
哪知道下一瞬,唐文風話鋒一轉:“你把他犯錯的次數記下來,等事情了了再給他算總賬。”
王柯:“!!!”
硯臺點頭:“好,屬下記住了。”
康子等人看見王柯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再也忍不住,笑的東倒西歪。
真當我們搶不過你嗎?那是因為知道硯哥要上京城,他們知道鐵定會挨罵挨訓,在擂臺上故意輸的。
此次回京需要兩人,王柯他們都想回京城給易太師一黨添堵,平日里的兄友弟恭瞬間變了樣,一群人爭搶著上京的名額,分毫不讓。
就在他們論不出輸贏的時候,唐文風提議他們去擂臺上搶彩球。
王柯最積極,跑的最快,所以沒能聽見唐文風和硯臺說的話。
此次上京的確是兩人,但是,是硯臺再帶一人。
于是,一伙兒坑兄弟毫不手軟的家伙,就這么把王柯賣了,看他得意的樂,大伙兒背過身體差點沒笑瘋。
看著騎著馬跟在硯臺后面飛快跑遠的王柯,康子等人一邊幸災樂禍的笑,一邊用那微薄的兄弟情在心里為他祈禱,希望不要被罵得太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