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知府看他神神秘秘的,好奇心被高高提起:“什么消息?”
張統領道:“當年太子殿下與這位太傅針鋒相對,曾想故技重施,派人去唐太傅的老家,滅他滿門,可惜他派去的人全死了,一個都沒活下來。”
楊知府瞳孔巨震:“怎么會?誰能對付得了太子的人?”
張統領指了指窗外那湛藍的天。
楊知府跟著望過去,怔愣片刻后,反應了過來,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你是說先......”
“噓!”
張統領示意他噤聲:“我一位好友曾在御書房外當值,這是他偷聽到的。據他所說,這事是那位親自交代禁軍統領去辦的。”
楊知府聽完后,呆坐了許久,才幽幽說道:“唐太傅真不是那位流落在外的子嗣嗎?”
就這待遇,就是太子也怕是未曾有過。
“雖然不是,但那位曾感嘆過唐太傅可惜不是他的子嗣。”張統領道。
有一句話他沒說,也不敢說。換作是他處在先帝的位置,他也會想方設法保住唐文風。不說其他,僅僅是他搞出來的那個收成增加的新稻種,可冬日保暖的棉花,紡織成線的羊毛毛線,就足夠讓人在祠堂給他供長生牌位了。
“大人!大人!二位大人!”
幾名衙役幾乎是連滾帶爬沖進來,一手指著外面,慌里慌張道:“攻城了!”
楊知府和張統領蹭的起身,面色凝重地看往城門方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