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風見了不由笑道:“沒什么不好意思的,衛沖將軍保家衛國,的確是吾輩楷模,敬仰他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
齊煥冬攏著袖子,這會兒看唐文風也不覺得不順眼了,只覺得是知音啊。
他想了想,問道:“你們糧草夠嗎?不夠的話,我還能再開一個糧倉。”
許坤張嘴:“之前是誰嫌我......唔!”
齊煥冬微笑著收回腳,像是剛剛踩人腳丫子還狠狠碾了一下的不是他。
唐文風忍俊不禁:“夠了。多謝齊大人了。”
齊煥冬連連擺手:“應該的應該的,談不上謝。”
嚴肅他們是連夜從并州趕過來的,路上都沒敢歇一歇。唐文風怕他們身體撐不住,尤其是一把年紀的癲老邪。
于是一行人又在鹽州多逗留了一日休整。
離開那天,許坤和齊煥冬一路將他們送到了城外。
“夫子,千萬保重。”
唐文風倒是一派輕松,不像他神色那般凝重:“下次見面,希望是在京城。”
許坤點頭:“但愿。”
“走了!”唐文風調轉馬頭,輕輕踢了下馬腹。馬兒踢踢踏踏往前跑去。
目送大軍遠去,一直到變成螞蟻大小,許坤才收回視線,有些惆悵地回了城。
齊煥冬難得沒拿話刺他,還吩咐下頭的人給他送去了幾壇好酒。
許坤把酒收了,然后嫌棄不夠勁兒。
氣的齊煥冬直接殺上門去,將剩下的酒搬走了。
“奶奶的,你還沒你夫子看著順眼,糟心!”
許坤:“......”真是六月出生的,跟天兒一樣,真他娘的善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