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州知府在心里狠狠翻了一個大白眼。
許坤調轉馬兒:“夫子,進城吧。”
唐文風點頭:“多謝了。”
龍騰一甩鞭子,當先騎著馬進了城。
街道兩側的百姓看見這么多士兵從城外而來,心中惴惴。
“這是做什么呢?瞧著旌旗不是咱們鹽州的兵啊。”
“不會是要打仗了吧?聽說好些地方都亂了。”
“可是咱們鹽州的兵都沒出動啊?”
“別瞎猜了,我聽我舅姥爺的外甥的侄兒說,是龍騰將軍要從咱們鹽州借道呢。”
“真的假的?龍騰將軍不是駐守在江南嗎?”
“你這消息也太落后了。龍騰將軍前些日子反了,你不知道?”
“什么?!”
看好些人都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說話之人咳了咳,挺胸抬頭地說道:“聽說啊,衛沖將軍戰死這事兒有朝廷的人插手,龍騰將軍之所以造反,是為了給衛沖將軍討個公道。”
“那怎么來咱們鹽州了?”
“這還想不明白?肯定是打京城唄。”
“打的好!京城那些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一個個狗眼看人低,就該被好好收拾一頓。”
“誒,龍騰將軍還缺不缺人啊,我也是能去從軍的。”
“你可別了吧,你敢殺人嗎?上去就是添亂。”
“我......我雖然沒殺過人,但我殺過雞,殺過鴨,這不都一樣嘛。”
眾人:“......”請問哪兒一樣了。
唐文風看著周遭圍觀的百姓,對許坤說:“看來這兒的知府很不錯。”
從進城后就沒吱聲的鹽州知府聽見這話不由挺直了身板兒,矜持地清了清嗓子。
“嘖。”許坤抬手扣住他后腦勺將人摁下去,“自個兒長多高心里沒數啊,礙眼。”
他倆身高相仿,只不過許坤要壯碩些,鹽州知府這一坐直了,直接就把許坤的視線擋完了。
鹽州知府那個氣啊:“長得高還成我的錯了?我還能把自個兒砍一截不成?再說了,誰讓你爬我馬上來的?我還沒嫌你擠著我了呢。”
唐文風其實心里有數,但還是問了句:“這位是......”
穿著一身便服的鹽州知府微笑,正要開口自我介紹,就聽許坤語帶嫌棄:“齊煥冬,這兒的地頭蛇。”
齊煥冬深吸一口氣,咬著牙,手肘用力往后一懟。你大爺!有你這么介紹人的嗎?
許坤捂著遭受兩記重擊的重口,面目猙獰。
唐文風忍俊不禁:“幸會。”
齊煥冬立馬揚起嘴角:“幸會幸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