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唐太傅,在還沒有坐上這個位置的時候,曾經最喜歡做的,就是在大晚上帶著人突襲各個花樓賭場,抓那些紈绔。抓到一個就扔進刑部,然后讓家里人拿錢贖人。
聽說關起那廝手下的水師,有好些軍餉就是從此而來。
“你可真是......”
唐文風挑眉:“什么?”
龍騰琢磨了會兒,憋出一個詞兒:“深謀遠慮。”其實他想說的是陰險狡詐,但轉念一想,他倆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說唐文風陰險,那不是把自個兒也圈進去了?
唐文風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謝謝夸獎。”
“大人!”
這時,康子快步跑了過來:“大人,硯哥剛剛收到了邊關那邊來的信,說是陛下已經啟程了。”
唐文風眉頭一皺:“多久了?”
康子道:“算算時間,這會兒應該走了快五日了。”
唐文風放松下來:“那應該還來得及。”
龍騰倒是有些擔心:“萬一那邊用點手段把咱們這位陛下擄去了怎么辦?”
他雖然打著造反的旗號,可對那個位子沒有半點興趣。要知道從大乾建立至今,累死的可不止一位皇帝。他還是喜歡在江南待著,自在。
“有方相儒他們跟著,一時半會兒出不了事。”唐文風一點不擔心崔徹,他如今只關心關起他們能不能辦成那件有些缺德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