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人拿起一支船槳,用力將小木船撐離了湖邊,追著畫舫而去。
而此時的畫舫內,嚴啟昭呆若木雞。
“脫脫脫......脫衣服?!”回過神后,他驚的嗓子差點兒劈叉。
易虹緋慢悠悠將茶杯放下,看向他:“我這人沒有什么別的愛好,就愛親自為看上的人作畫。”說著她嫌棄地看了眼嚴啟昭身上的衣裳,“你這一身我不喜歡。”
她將旁邊一個包袱扔到嚴啟昭身上:“脫了,換上。”
嚴啟昭漲紅了臉:“我還以為......還以為......”
易虹緋笑出聲:“我倒是不介意。你要真想,我也不是不行。”
嚴啟昭使勁兒搖著頭。
遠處,奮力劃船的關起和秦懷生聽見嚴啟昭那堪稱凄厲的一嗓子,心頭一咯噔。
二人對視一眼,心道,不會吧,這么點時間已經讓易虹緋得手了?
這般想著,他倆劃船的動作又大了些,想著再快些。
只不過......
“關起,我怎么覺得有點不對?”
“哪兒不對?”
秦懷生低頭:“咱們的船怎么一直在原地不動......額,好像漏了。”
借著朦朧的月色,關起看見了緩緩漫上來的水。
兩人呆滯片刻,回頭看向早已遠去的岸,又低頭看已經沒到腳踝的水。
“快劃快劃!”
兩人這時顧不得許多,只想盡快上岸。
白龍湖深的很,他倆都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這水性不提也罷。
畫舫內,換上一身滾銀邊白色長袍的嚴啟昭突然頓住,扭頭朝外看去。
易虹緋架好了畫布,笑吟吟地看著他:“怎么了?”
嚴啟昭趴在窗戶那兒瞪著眼睛看了半晌,終于確定不是自己聽錯了:“六小姐,湖里有人在喊救命!”
易虹緋湊到窗邊往遠處看去,果然看見有人在撲騰。輕笑了聲,她微微提高聲音,讓下人將畫舫朝那邊駛去。
隨著畫舫越靠越近,嚴啟昭的表情越發古怪,最后甚至再也坐不住,蹭的起身往外走去。
扶著欄桿的他吼了一嗓子:“關將軍?”
趴在翻了底的小木船上的關起抹了把臉上的水:“我不姓關!”
嚴啟昭澹骸......那你姓什么?”
“我姓開!”
“......”_c